江越看着她,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可说出口又能如何?又能改变什么?
况且,说到底身份悬殊,而她也与殷云祁写下了婚书,订了婚约,再说也只能是徒劳无益。
想到这里,江越有些伤感的微微低下了头,违心的说道:“是啊!本就不是什么人……”顿了顿,抬头拱手作揖,又复说到:“县主既然无事,属下便护送您回去!”
“你!”萧初云看着他如此,心里更是窝火。
啪!
萧初云抬手打了江越一巴掌,听到县主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如此的敷衍便更是火大。
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说道:“江越,你这个死木头!大笨蛋!你但凡聪明一点,积极一点,我都不会和殷云祁这婚书,把自己搭进去!你……你简直笨死了!”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大地还处于以前雾蒙蒙的氤氲之态。
一夜没睡的萧初云,老早便起身站在驿站门口,看着站在屋外守了一夜的江越,顿时有些心疼,仿佛有根被烧的火红冒着热气的银针,一点一点的扎在她的心里。。
可一想到,从口中说出的那句:本就不是什么人……那股气便如鱼刺一样如鲠(gěng)在喉。
看着江越怀抱着官刀依靠在一旁的模样,萧初云背对着他故意走到殷云祁的门口,转身用余光看着江越,心下不禁的想到,若是不狠狠的刺激一下,这块木头依旧是和笨木头!
咚咚咚——
萧初云当着江越的面,故意瞧着殷云祁的房门,这还是头一次去敲他的房门,为的还是当着江越的面进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殷云祁缓缓打开了门。
萧初云看着殷云祁这模样,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尤其是殷云祁此时一头乌黑亮丽的的头发没有高高束起,而是犹如瀑布一样,直直柔顺的披在身后。
起初那一眼,萧初云愣了,第一个念头不是殷云祁为什么会披头散发。
而是,哪里来的美女小姐姐!
“呃……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萧初云有些发愣的说道:“你继续,我先走了……”
“不用!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殷云祁看了一眼一旁守着的江越,随即说道。
话音落,见萧初云有些迟疑,便伸手拉着她的胳膊,直接牵进了房。
不知是殷云祁故意,还是无意,房门居然没有关,大大的敞开着,好像有意在给别人看一样。
殷云祁将萧初云拉到梳妆台前,随手将桌子上檀香木梳放到了萧初云手中,温柔的说着:“可会束发?”
萧初云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江越,赌气之下,转眼看着殷云祁,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没有!我从未给任何男子束过发。”
“正好,以后便只给我束发。左右,我还是你写过婚书的夫君,我的小娘子给我束发,理所应当!”殷云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