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满屋的声色犬马,香艳美色充斥着整个楼宇,白瓷杯中的液体,清澈透明,轻轻一晃泛起了一朵一朵的酒花。
昏暗的珠光,配着一片一片的香艳,貌比貂蝉,面如西施的美人,有的倒在怀里,有的亲昵的坐在一旁。
随着舞台中央,细腰肤白的美人慢慢起舞,整个楼宇便是此地的最逍遥之地。
一虚掩着门的房间内,坐着一个人儿,水浸过的绳子绑着手脚,用红绸蒙着眼睛,身着大红色绣着并蒂花的喜袍,头上盖着吉祥如意的红盖头,安然的坐在了床边。
吱~
门忽然被缓缓打开,一个男人的脚步缓缓走了进来,紧跟其后的便是这里的妈妈。
“阿嚏!阿——嚏——”
这妈妈还未走近,身上那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鼻而来,闻得石春芳鼻子直发呛,一个劲的搭着喷嚏。
“这谁啊!难闻死了!是不是半年没洗澡了!”石春芳撇嘴吐槽道:“啊!谁掐我!”
石春芳忽然感觉到胳膊上被人很掐了一下,若不是手脚都被绑着,下一刻怕是要直接蹦起来了。
“客官,保证是黄花闺女!”
“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老身就不耽误您的洞房花烛夜了!”
这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嘴角轻蔑的一笑,毫不犹豫的挑开了大红盖头,刚要伸手给她解开绑在手脚上的绳子,便只听着面前这个姑娘说着:
“别碰我!否则我咬舌自尽!”
“那便咬吧!可有什么遗言交代吗?”
石春芳一听,顿时有些石化了,心下瞬时有些嘀咕,这自尽吓唬不住?
好吧!既然吓唬不住!也不能就栽在这里,若真的出不去,那也只能一死保清白!
“你……你就不怕我死了,缠上人命官司?不怕我便成厉鬼找你索命吗?”石春芳支支吾吾的说着。
“那也得等你死了再说!现在……不是还活着吗?”这人声音阴沉着说道。
石春芳此时有些绝望的低着头,蒙着眼睛的红布,被渗出的眼泪慢慢浸湿。
真的出不去了吗?
蓼蓼(lu)者莪,
匪莪伊蒿。
哀哀父母,
生我劬(qu)劳。
短短几句已经道尽了她的心……
“可怜爹娘抚育我,小云的恩情还未及报,我便要先走一步……”石春芳甚是沮丧,带着伤心的口气说着:“南云逝,这辈子是没机会遇到你了,下辈子再说吧!”
话音落,石春芳一张嘴,刚要重重咬下去,没想到那人手极快,直接在她嘴里塞了一个小木棍。
“啊!”
小木棍上刹那间被印上了一排排的小牙印,而石春芳张着嘴,上下两排牙齿被震的生疼,尤其是后槽牙像是快要被崩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