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萧初云犹如一个刚到新环境的小猫咪一样,胆战心惊的望着面前这个男人。
“敢耍我!谁给你的胆子?”殷云祁一字一句的说着:“现在还敢和我提江越,他把你弄丢了的事情我还没追究呢!”
“你不许动他!你若敢动他,我就恨你一辈子!”萧初云瞪着眼睛说道。
“不动他?那便动你如何?”殷云祁说话间越凑越近。
萧初云见状连忙往后退了退,抬手退着殷云祁的胸口,说话有些颤颤抖抖的,几近结巴的说着:“你……你冷静一点!我……我以后乖一点就是了,再说……咱俩还没成亲呢!用不着动我,我这身上没有三两肉的,你消消气,好不好?”
殷云祁低头扫了一眼她的手,随即抓着她的手又是往前坐了坐,凑到她的面前,嘴角微微一勾,轻声说着:“别忘了,婚书可还在我手里,现在你是我的,别想着逃跑!”
话音落,殷云祁在萧初云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即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拥着她。
这时,殷云祁才有了些许的安心,这几天来的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了地。
“殷云祁,如果我没说我还安好,你会不会问我……有没有被人欺负?会不会因为这个悔婚休了我?”萧初云附在殷云祁的肩膀上,有些试探着问道。
殷云祁松开了她,捋了捋她鬓角的头发,随即说道:“不会!”顿了顿,握着萧初云的手,说道:“是我的疏忽才会让你置身危险之中,无论你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再让你这么危险!所以……你就别想用这招,让我来悔婚写休书!”
“嘶~”
“别动!”
萧初云手腕上被火烧伤的地方,忽然一痛,殷云祁立即握着她的手,将一旁的药膏拿起,小心翼翼的涂抹着。
看着手腕上凸起的水泡,大约有一公分大,周围皮肤也是红了一片,尤其是绳子绑过的地方,更是红了一圈。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萧初云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有魅力,撩妹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只可惜,她这个穿越来的姑娘,说不定什么事就穿回去了,就像她当初本不想来到这里一样,只怕那时会身不由己的回去。
更何况,再怎么撩,心心念念的也只有后面那个人,那个呆木瓜。
行至半路,萧初云有些担心的趴在马车窗口上,伸着脖子往外看着,看到的却只有黑漆漆的一片,还有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整个大地,除了殷云祁的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尤其是他,不见半分踪影。
“唉……没想到岸陵又下雪了……”萧初云望着马车外低声叹气道。
“这不是岸陵,是金渠!”殷云祁看着萧初云有些懵懂的样子,又复说到:“金渠离姑苏很近,离锦台也不过一天的路程。”
萧初云一听,立刻转身抓着殷云祁的胳膊,着急的连忙说道:“带我去锦台!我一定要去!”
殷云祁正着脸看着面前这个人,心头思虑了片刻,随即说道:“告诉我这么着急回锦台干嘛?我不想听到守孝二字,你懂的!”
萧初云望着他,噘着嘴瞥了他两眼,一看是躲不过这一关了,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其实除了双鱼玉佩,还有一本名为《金蝉经》的经书,里面记载了关于龙脉的秘密,这本经书我一直没有找到。”
顿了顿,低着头隐藏着心头的急迫和不安,缓缓说道:“夜骞没有对我下杀手,一是因为双鱼玉佩,二是因为经书。如果,这几天的杀手是夜骞派来的,只有一种可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