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心思,我们怎么猜得透呢!”说罢,转身对着一旁的下人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
说完,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间,拉着石春芳的胳膊,又复说到:“我们也出去等吧!在这省的妨碍他们!”
屋内
萧初云拿着双鱼玉佩,几乎是气到极点,两个愤怒的眼睛眼看就要冒火了,嘴角仿佛带着炮火,浑身沾染着火药。
“殷云祁,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拿着双鱼玉佩出来显摆,是吗?”萧初云怒不可遏道。
殷云祁看着萧初云面不改色心不跳,甚是平静的说着:“小娘子,这不是还在吗!何必生气?”
萧初云听后,直接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心胸狭隘!你就是对我不满意,看江越不顺眼,所以你就拿这个来提醒我!”
殷云祁看着萧初云,依旧是冷着脸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到床边,看着萧初云有些害怕紧张,不由得一声冷笑,从她手中拿过双鱼玉佩,在手中一边打量,一边说道:“小娘子,江越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
“怎么着也比你好!”萧初云道。
“比我好?孤男寡女不知避嫌,何况小娘子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君,有多少次他是越矩而不自知?他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殷云祁心里有些不平的说着。
这一番说辞,让萧初云更是有些怒火中烧,若是死顺着他的话说,江越可疑?那他自己呢!
“够了!说我和他不知道避嫌,那你和我呢!”说罢抬手退了殷云祁一下,没想到根本没推动,倒让她自己倒在了床上。
带着怒火的她,直接站起,一字一句的质问道:“我问你,在百虫谷我被毒虫咬伤,是你将我带回的,是不是?”
“是!”殷云祁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我再问你,可是你亲自给我给我上药疗伤的?”
“想知道?”
殷云祁面对这个问题,只觉得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萧初云会突然问这个,不过他可没打算在这个时间告诉萧初云。
看到萧初云有些犹豫,便抬手轻轻摸了摸萧初云的脸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连话语之中也少了几分人情味。
“小娘子,你在二皇子面前承认你我私定终身之时,在所有人面前你就已经是我的了!”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口瞟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注视着萧初云,又复说到:“知道我和你独处之时,为何无人打扰吗?”
看着萧初云气愤的眼神,有些似笑非笑的说着:“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俩无需被打扰!所以……至于是不是我给你上的药,我解释给他们听,怕是落在他们耳朵里,也是你我在打情骂俏。”
“殷云祁!你太卑鄙了!”
“卑鄙?小娘子,你好好想想,我待你如何?我为你做尽了打算,对你千好万好,依旧是抵不过江越的三言两语,是吗?”
这一番话,让萧初云顿时犹如挨了一记闷棍,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
有些无助的她,索性蜷缩在床上,环抱着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便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