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心和利益二字!”萧初云哑着嗓子,有些声嘶力竭的说着。
话刚说完,钟窈琴便松了手,在萧初云的面前把这几张誊抄的账本,毫不犹豫的撕了个粉碎。
当纸片从空中飘落,缓缓落地的那一刹那,一声大笑后眼泪却不禁的流了下来,嘴角有些嘲讽的笑着。
抬起双手,看着肤白如玉的双手,嫩粉色的指甲,瞬间很是嫌弃的走到一旁角落里的水盆前,不停的洗着手。
可当双手都有些被搓的发红,甚至是手背上已经出现了道道血口,也不肯停下。
萧初云这时低头看了一下眼袖口里的小瓷瓶,不动声色的将小瓷瓶拿出,在自己衣袖上微微撒了一点,便将小瓷瓶收了起来。
瞅准了时间,见钟窈琴的双手已经被她极其粗鲁的搓出了血,便快步走了过去,抓着她的手腕,便将她的手拽了出来,沾了粉末的衣袖刚好落在了她满是鲜血的双手上。
萧初云看着她这幅模样,眼珠一转,眉头一皱,眼神中带了些许伤感,口气也和缓了许多。
“这人心一旦与利益有了关系,便会变得晦暗、阴险!波月教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向来都是欲除之而后快,可没人敢出这个头!”顿了顿,萧初云又复说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爹萧正卿为了双鱼玉佩和波月教势不两立,朝廷既希望波月教可以就此覆灭,可也怕覆灭之后所带来的影响,所以皇帝最想看到的是两败俱伤,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从头到尾不费吹灰之力!就像你与波月教一样……”
“你能想到这点,是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从你没接那第二道圣旨时,我便知道你的心思,可我不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命继续和他斗下去!”钟窈琴抬眼恶狠狠的看着萧初云说道。
说罢,便掐着萧初云的脖子,从她袖口里拿出方才的小白瓷瓶,只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便开口说道:“冷半夏就拿这个来糊弄你?她真的以为就这点微不足道的毒药,真的能拿我怎么样?她这是让你来送死吗?”
话音落,便擒着萧初云向门外走去,守在院内的冰儿与石春芳,见状顿时慌了神。尤其是石春芳恨不得连忙过去,把钟窈琴胖揍一顿,可无奈萧初云被她挟持着,冰儿也在一旁拼命的拦着,生怕石春芳会激怒钟窈琴。
“小云!少夫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钟窈琴看着她们二人,随即一眼周围,冷笑道:“给我备一辆马车,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她!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看着萧初云一点不紧张不害怕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在石春芳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身跑了出去,
萧初云被钟窈琴挟持着,在石春芳的注视下,慢慢退出了雅园居。
“小娘子!”
闻声赶来的的殷云祁和江越,这一幕顿时有些傻眼了,尤其是殷云祁看着萧初云再一次的被挟持,再一次的与死亡相伴,心里便一阵一阵的不是滋味。
当殷云祁微微抬起手,示意着暗处的人,可当暗处的人才才字露头,眉心便有一根极其细的银针刺入,不过一眨眼间,便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在看钟窈琴,一手掐着萧初云的脖子,一手伸向前方,手呈兰花指状捏着三枚银针,直直对着殷云祁和江越。
说话前,将三枚银
针收了回来,直直对着萧初云的脖子,看着殷云祁、江越、石春芳三人,不禁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