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窈琴此时已几近面无表情,只有嘴角还勉强的撑着一抹微笑,语气微缓的说道“然后呢?”
“极乐楼到云梦楼的暗道是三年前就开始修的,而波月教在岸陵的分舵,几乎与极乐楼为一体,同样都在那个山中,机关巧妙留有气窍,在加上山中的泉眼,就算常年呆在那里,也不会断水绝气,我说的可对?”
“是吗?”
萧初云这时回过头看了江越一眼,只瞧着他脸色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站在桌边也是踉踉跄跄的,心下顿时一软,还是起身不忍的看着他,还是将他扶回了床旁。
“萧姑娘,快走吧!”江越有些焦急的说着。
江越的意思萧初云很明白,他在怕钟窈琴,可钟窈琴若是不乖乖就范,那就只能下狠心除了她,虽然这个结果很不愿意接受,可却也是别无他法。
萧初云看着江越,心下也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说他真的好,可他却也有着许多说不出的东西,若说该一直信他,可现下看着他身中三种剧毒,而唯一一种却也带着不能说的秘密。
“江越,你可知当初我也曾看遍人心?我从另一个遥远的国度而来,本以为寺庙可以让我静心的度过余生,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殷云祁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萧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初云没有回答他,而且直接转身走到钟窈琴面前,手撑着桌子,犹如面瘫一样的看着她,两眼不仅冷漠还带着一丝愤怒,语气略带着几分威胁的说着:“今天,我来给你两条路,一则要么乖乖给我把他们的毒给解了,二则,我会把你关起来,用蓝君玉所中之毒来对付你!”
“萧姑娘觉得有那么能力吗?”钟窈琴有恃无恐的说着。
“你觉得,夜骞会为了保你,而放弃我手上的财宝?我但凡拿出一点线索来给他,恐怕不需要我出手,你就已经被他杀了!”
钟窈琴低头很是从容的笑了笑,随即站起抬手轻轻拂过萧初云的脸,颇为高傲的说着:“那你猜……我刚才有没有对你下毒?你会不会死?”
萧初云冷眼瞧着,一把抓住她的手,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和怀疑,可现在已然没有退路,唯一的路只能是与她赌一把,就算是中毒,也不外是一个解脱之法,可这时就赌她没有下毒!
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了眼睛,将心沉了下来,故意显得一脸平静,语气甚是平和的说着:“下毒又如何?不下毒又如何?若是我死了或者我有什么事,夜骞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话音落,走到门口微微打开了一条缝,看到石春芳、冰儿还有万玉带了一行人站在门口,便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下安稳了不少。
随即打开门朝着万玉招了招手,说道:“万将军,麻烦你把江越带到其他地方,顺便将这里派人看守,房门上锁屋顶守候,把钟窈琴好生的看守在里面,可以吗?”
“是!”万玉抬手作揖行礼道。
当万玉把江越带走之时,萧初云故意挡在门口,微微回头瞧着钟窈琴,启唇道:“钟窈琴,别想着夜骞会来救你,对于宝藏而言,你一文不值甚至是他手上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顿了顿又道:“虎清没把你供出来,并不代表我会留着你!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让夜骞动手,你自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