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华只是扫了一眼虎清,便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假银票的源头是这神乎其神的极乐楼啊!”顿了顿,旋即又道:“锦云县主,这案子交给了你来查办,你认为这个案子可以了结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萧初云只想说,在蓝君玉中毒之前,他本来是打算假装了结了案子,再来一个引蛇出洞,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可是现在呢?
如果说要结案,那蓝君玉与江
越又当如何?下毒投害他们的凶手呢?
现下萧初云不想把钟窈琴供出来,她无论怎么看都与虎清没有半分关系,如果说虎清和万掌柜都着急了结此案,那钟窈琴这个举动,无疑就是想拖延结案,像是无形之中给他们使了个绊子。
如果钟窈琴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她也一定知道这件事情的主谋是谁,否则她没必要去毒害蓝君玉,这只会让她暴露的更快。
想到这里回过神来,忽然感到周围一片寂静,这才注意到面对二皇子的问题,她迟迟没有回答,所有人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萧初云尴尬的笑了笑,扫了虎清一眼看着墨玄华回答道:“这银票的出处虽然找到了,可还是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
“哦?是哪几个问题?”二皇子嘴角浅笑,有些装蒜的说道。
“第一,这银票上为何会有香味?第二白皎栎和石春芳他到底在哪?第三这下毒的人又是谁?而且白皎栎一天不找到,这假银票都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萧初云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话音落,萧初云旋即又道:“查封极乐楼虽然制止的此次假银票的流通,但这根源还尚不清楚,既然虎清昨晚没有任何发现,那今天就再探一探极乐楼。”
“县主,属下昨日派人清查了极乐楼,除抓获的一些犯人之外,并无发现可疑之处!”虎清这时站出来说道。
楚子衿这时甚是嫌弃的看了萧初云一眼,对着墨玄华有些请求的说道:“二殿下,锦云县主毕竟也是一介女流,又从未接触过刑狱之事,我看还是将此事交于衙门比较稳妥,况且女子本就不宜抛头露面,整日与这些打打杀杀的混迹在一起,只怕会污了县主的清名!”
“呵呵~”萧初云听后冷冷一笑,如果条件允许,她这个时候真的想给楚子衿两巴掌,明明是她自己家的事儿,却句句都像是胳膊肘朝外拐,这个时候正常人不应该说谢谢
吗?还是殷家真的是富可敌,对这种流水一样的银子根本无所畏惧?
从头到尾光听见楚子衿句句紧逼,而这殷明晨倒是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不说,难不成是个软耳根子太过惧内?
想必也是了,有这样不正常的老婆很难不惧内呀!
“二殿下、殷伯母,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半途而废!”顿了顿,有意的看着楚子衿,略带张狂的说道:“况且,这个案子岸陵县衙的捕快已经查了那么多天,都一直未果,而我一来区区只在几天内就查封了极乐楼,找到了制造假银票的源头,现下都快水落石出了,却让二皇子临场换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啊!你说呢,殷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