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有意要放走白皎栎一样,是吗?”殷云祁在一旁笑着说道。
一语话尽,萧初云微微转身正对着殷云祁,眼神犀利充满着怀疑,脸上的表情也冷了许多,嘴角一丝狡黠弧度,说道:“殷云祁,你是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就等我慢慢的往下跳啊?”
“小娘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我也只是查到了这里而已,后面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殷云祁,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虽然你无赖的像个流氓一样,但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谎言,所以我相信你!你如果敢骗我,那今后你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句真话!”
待冰儿回来后,他们三人才准备回落英别苑,可还未回到别苑,萧初云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一时之间甚是尴尬。
不过,这一路上除了肚子在叫之外,脑袋也没闲着,因为冰儿带回来的消息是,捕快虎清在宴席之前,曾经到牢狱里看过白皎栎,一番严刑拷打无果后,便离开了。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看望过白皎栎。
回到落英别苑,殷云祁便打发了冰儿,直接带着萧初云来到了厨房。
临近正午的厨房,可谓是说已经人满为患,一个将近快宫殿大的厨房,洗菜的、切菜的、配料的、炒菜的、最后装点的、还有配送的,全部守在自己的岗位。最出奇的是,一边还站了一排试毒的,没有皇帝的架子大,却有皇帝的排场,怕是普天之下也只有殷云祁这个家族了。
殷云祁拉着萧初云躲在一旁角落的窗户下,轻轻的“嘘”了一声,看了看上面,低声说道:“等我!”
话音刚落,殷云祁便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了,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之间窗户下摆了一排刚做好的醉鸡和炸好的春卷。
殷云祁偷偷的端着两盘吃的,带着萧初云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厨房,来到不远处的亭子里,两人相视而坐,
“快吃吧!”殷云祁看着饿坏了的萧初云,笑着说道。
萧初云低头看了眼醉鸡和春卷,不禁的咽了几口唾沫,可理智让她继续保持着矜持,端坐着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殷家少爷殷云祁,居然会来厨房偷菜,怕是他人早知道了,会笑掉大牙吧!”
殷云祁这时微微起身,轻轻敲了一下萧初云的脑袋,眼神宠溺却不带一丝愤怒,嘴角微微一笑,温柔的说着:“我也是生平第一次,只为了面前的这个小馋猫,不过……其他人也不必知道,因为我只给小娘子偷菜,此生也只会为小娘子偷菜!”
“嘁!花言巧语!”萧初云有些耐不住肚子里的馋虫,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春卷吃着。
殷云祁此时看着萧初云的吃相,不禁的有低声说了一句:“而我……却更想偷小娘子的心,只想偷你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