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微微低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拂去了她的手,拿起酒坛十分惆怅的看了看,说道:“这里的银票案子,不是我这个锦台捕快该管的,你已经安全了,明天我就回锦台。”
听到这句话,萧初云顿时心中
一惊,也是猛然的一痛,目光看向江越手中的酒坛,心中隐痛之下的愤怒催动下,直接抱起酒坛子,仰头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哪知这一举动,直接吓坏了江越,江越登时夺过了酒坛,一脸紧张的模样,眼神也是着急的上火,连忙拉起萧初云的手,摸着她的脉搏,急忙说道:“快吐出来!那是我今晚的解药,快吐出来!”
萧初云皱着眉头,耷拉着脑袋,低沉沉的说着:“酒不醉人人自醉,虽是白水,但比酒浓,江越……为什么你有话从来不告诉我呢?还是你觉得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有假?”
“你还要我说什么?祝你们俩百年好合吗?”江越失落的说着。
“你……刚才都看到了?”萧初云顿时犹如当头棒喝,将她瞬间打到蒙圈。
萧初云此时知道,现下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都是多余的解释,可她不想……不想让江越有任何误会。
想到这里,萧初云拽了拽江越的胳膊,往跟前坐了坐,说话前又看了看门口,目光慢慢回转落在了一旁正在燃烧的蜡烛上,最后注视着江越的眼睛,低声说道:“我知道,刚才……刚才那一幕的确会让人误会,可我……可我和他之间只有交易,不管这件事最后如何,我都不会嫁给他,如果改变不了……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你说什么?”江越听到这些甚是诧异,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我不要和殷云祁在一起,我不爱他!更接受不了他母亲,如果真的嫁给了他,贺渺星会想方设法杀了我的。如果你生我的气,那你明天就走吧!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会离开的……”
江越还未说话,门便被人瞬间推开,重重的摔在一旁的门框上,破门而入的冰儿见萧初云和江越坐的很近,便快步走近将萧初云拉开。
而萧初云刚才喝多了那个含有解药白水,霎时间有些头晕目眩,身子一软顿时倒在了冰儿的怀里。
“萧姑娘!”
“少夫人!”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叫着萧初云,可接下来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江捕快,你对我家少夫人做什么了?”
“用不着与你交代!”
话音落,江越直接伸手要看一看萧初云,可冰儿身子一侧,抬手一档,反手便是一拳朝着江越打了过去,半点不留余地。
江越往后一撤,一把抓着她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扯,脚顺势朝着她的窝踢了过去,此时冰儿着便已有些站不稳,怀里的萧初云也差点摔在地上。
江越一个转身,将萧初云接住,余光之间看到冰儿转身一个勾拳打了过来,而江越不慌不忙的抬手,划过冰儿的勾拳,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胳膊一转,便卸去了冰儿手上的力道,紧接着反手一掌打在了冰儿的肩上,震的冰儿连连退了好几步。
江越收手后,看着倒在怀里的萧初云,目光注视着她不舍的离开半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便说道:“去给她请大夫!”
“登徒子!放开少夫人!”冰儿捂着肩膀,咬牙切齿的说道。
江越有些生气的怒喊到:“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