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再留着她,迟早会死在她手里!她就那么好吗?不就是身上香了点!比我漂亮点儿!身材比我好了点嘛!”
“但有一点,她与你差之千里,想知道吗?”
江越瞅着几乎火冒三丈的小人儿,周围满满的都是酸味儿,瞬时灵机一动,带着几分邪魅的说着
萧初云冷哼了一声,也不想听太多,随即一跺脚噘着嘴便转身想离开,江越见状立刻拉住了她,站在她面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不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话音落,微微起身,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还生气吗?”
时间过半,江越和萧初云站在洪家门口,看到石春芳带着身着一身灰色衣衫的王秀才和另外两个公子,缓缓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萧初云用胳膊肘捣了捣江越两下,随即低声说道:“凶手不是这个王秀才,想必春雪腹中的孩子,也许王秀才无关。”
“何以见得?”江越不以为然的问着。
萧初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绳子放到了江越手中,耸了耸肩便走进了洪家正屋,还将所有在场的亲朋好友,都叫了进去。
这一举动,但是把屋内的洪老夫人吓得够呛,手中的碗差点没掉在地上,而床上的洪老爷则是有些慌张的往后躲了躲,洪老夫人见状,立刻放下了床幔,不苟言笑的站在床前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见萧初云走了进来,便厉声问道:“不知道萧姑娘将这所有人叫进来,是何意?”
此时,洪良才也随声附和道:“是啊,萧姑娘,你这把所有人叫过来,是查出凶手了吗?”
所有人看着萧初云,而萧初云则注视着石春芳带着王子都一行人走了进来,才开口道:“凶手呢……我差不多知道是谁了,他就在这堂中,一会儿便就都出来了!”
话音落,只见洪良才挥拳便朝着王子都打了过去,还好王子都躲得快,没有伤到,当他在挥拳的时候,石春芳立刻护在了王子都身前,这让洪良才顿时下不去手,只得甚是气愤的说着:“你给我让开!”
“我不让!”石春芳无所畏惧的说着。
萧初云见状,将洪良才拉到一旁,平复了各位的心情,随即说道:“各位先别急,都先坐下,听这位王秀才给我们讲一个故事,这故事讲完了,凶手也出来了,到那时在动手,小女子再不阻拦。”
此时,萧初云看了江越一眼,江越便看着王子都说着:“王子都,四天前和两个月前,你在哪?”
这时,王子都微微低了低头,随即说道:“两个月前,我在京城,刚秋试科考完毕,正在回乡的途中。至于……四天前,我与这两位好友,在酒楼饮酒做赋直至深夜才回到家中,这两位好友可为我作证,若是各位还不相信,可以找酒店老板与当时的酒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