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说话间,洪良才便将遗书从怀里掏了出来,直接扔给石春芳。
石春芳看了遗书顿时破口大笑,直接站起来指着洪良才便理直气壮地说着:“洪良才!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姐姐识字不多,也很少练字,死之前的那几日,被你打了一巴掌,手刚好磕在了桌子角上,晚饭时你还说她做饭难吃了,她如何能写出如此字体公正的遗书?分明就是你杀了我姐姐,伪造遗书!”
这时,洪良才一脸委屈的朝着叔伯长辈深深的鞠了一躬,又是和妇人家一样的哭天抹泪,甚是委屈的说着:“各位叔伯,听我辩解一句,这女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我才是有苦说不出啊!各位叔伯,你们不知,她姐姐石春雪素日与那王秀才来往甚密,我那日打她,是因撞破了他们的奸情,说教了几句,气不过才打了她一巴掌,本是要休了她的,却不想从地里回来,我娘子她就上吊没气了,这遗书说不定就是那王秀才替她写的,只因这是家丑,说出来面上无光,再说这妇人已经以死谢罪了,我也便不想追究,只想草草了事,难道这也有错吗?”
萧初云看到这一幕,心下不禁的有些凉薄,瞧着那女尸石春雪瞪着老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不禁的有些背后发毛,一想起刚才的白色冥纸和口中钱滚过来的场景,心底里便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石春雪死的有蹊跷。
想到这里,便往前走了走,只瞧着妹妹石春芳跪在地上,满脸泪水,扯着嗓子哭喊着向天祈求,一头一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说道:“老天啊!你开开眼吧!她是冤枉的,她不该枉死啊!您怎能如此狠心,让姐姐冤情不白,让凶手逍遥法外,难道这就是天理吗?”
萧初云看到这个石春芳向天哭求的模样,瞬间便有些同情她,便忍不住的开口道:“她的确不是上吊自缢!”
说话间,萧初云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站在他们身旁,看了这群人几眼,随即将这个石春芳扶了起来,对着这一群的叔伯长老和少年平辈,尤其是对着这个洪良才说道:“您妻子死的不明不白,可有上告官府,有无请仵作验过?”
洪良才此时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道:“她是留书自缢,自然没有报官。”
话音落,萧初云从石春芳手中接过这封所谓的遗书,放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随即便说道:“您刚才不也说了,这遗书可能是那王秀才所写,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停放尸首,写个状子把这对奸夫淫妇告官,绳之以法啊?”
“我姐姐不是淫妇!是他诬陷我姐姐,是他!”石春芳拉着萧初云的胳膊哭喊道。
萧初云轻轻拂去了石春芳的手,甚是平淡的说着:“先别急,听我说完!”
这时,洪良才有些沉闷的不说话,一旁年过半百的老者说道:“这位姑娘,你说她不是自缢,若无凭无据,可是要告你诬告诽谤的!
萧初云此时对这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扫了一眼地上早已死去的石春雪,便对着这老者说道:“死者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