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奕诚一番巧语将南宫月汐哄骗了回去,见她安然入睡,很是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一人独自走到河边,又是看着满湖的荷花。
“月汐啊!你这身孕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不过也好,计划改一改,也没什么大不了!”蓝奕诚看着若隐若现的荷花,甚是冷漠的说着。
蓝奕诚嘴角邪魅的一笑,宛如他在十年前,站在姑苏街头的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他的记忆也是从那一年,变得连他自己不不忍回想。
南宫月汐,岸陵南宫家的大小姐,是摄魂掌唯一的传人,与乌云掌相对却丝毫不落下风。她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被南宫家捧在手掌心上长大,生活在蜜罐里,从来不知什么叫做世事艰辛、饥难困苦。
南宫月汐因怀有孩儿,睡的不是很安稳,刚躺下没多久便醒了过来,一翻身却发现蓝奕诚还未回来,缓缓起身却发现他依旧站在荷花池旁,顿时心中一怒。
清晨,树上的布谷鸟清脆的叫了几声,南宫月汐便从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一切去她所料,她的夫君蓝奕诚又是早早地就出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南宫月汐拿一只荷花发钗,放在手中细细打量了半刻,脑海中不禁的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模样,随即笑着说道:“我南宫月汐的男人,谁也别想抢走!十年前没人能动得了,现在依旧!”
南宫月汐此时有这份信心,想他蓝奕诚十年前只不过是个一穷二白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侠士,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既不是名门正派,也不是世家望族,他能有今天还不是全拜南宫家所赐,让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点也不耽误他做一个名震天下的大侠。
同样,他蓝奕诚若是有胆量敢离开南宫月汐,南宫月汐也有能力让他回到十年前,让他什么都不是。
“叶儿,派人暗中去打听打听清荷苑,看看那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南宫月汐叫来自己的心腹婢女,小声喃喃的说道。
而另外一旁,蓝奕诚在去清荷苑之前,去了城中的一家酒楼,点了两壶清酒,两碟醉鸡、一碟莲藕和一碟凉拌野菜,置于食盒之中,独自一人提着东西便去了姑苏城外。
用了半个时辰,蓝奕诚来到一处甚是僻静的竹林深处。
夏季的竹林深处,是最凉爽的,到了夜晚甚至是还有一些刺骨的寒冷,青翠的竹叶,让这些竹子更添了几分娇嫩。
蓝奕诚朝着竹林深处的竹屋走去,从竹屋里拿出一把老久的锄头,和一把扫帚,径直去了竹屋后一
处孤坟。
这座孤坟的墓碑上只写着“爱妻哑儿之墓”除此之外,多余的一个字都没写。
哑儿的墓与普通人家的没有任何区别,坟头已经长出了许多枯草,周围也是慢慢的都是树叶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