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后一封信

等江越回过神来,只看着箫初云已经独自一人走到箫府门前,看着残垣断壁,破败的朱红色大门,地上那块还未烧尽的箫府匾额,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便能看

到院子里被烧毁倒塌的一座座房屋,几乎一间都不剩,只留下被熏黑得褐瓦红墙,还有墙角被烧了一半的那株垂柳。

“什么火......能烧的如此干脆?”箫初云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这一幕总觉得不是滋味。

“烈酒和火油!”江越缓缓走到箫初云身旁,淡淡的回答道。

“蓄意谋杀?”箫初云大脑忽然有些发蒙的说着。

“是,那天酉时刚过,便烧了起来,火势很大......”江越说道。

江越陪着箫初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向那驿使的家里走去,等箫初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巷子口。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个时候,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驿使通常也不会送信了,一路走来街道上也几乎无人,驿使很显然在家里,可为何不开门呢?

想到这里的江越,一脚将门踹开,引入眼帘的是房门大开,屋内桌倒凳翻,一片凌乱,而驿使则已经被人吊在了房梁上,和黑店的店主、店小二死法相同,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店主和店小二是死后被人用细长铁棍钉在房梁上的,而这个驿使是被活生生的钉上去的!

血液虽然已经凝固,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从下颌的伤口处,一瞬喷出,进而墙面上、门上、地上、驿使的衣服上,都是喷射而出的血迹,双手微微弯曲,两眼怒睁,嘴微微张开,可见死前也是挣扎过的,是被人一招致命,且那个人出手很快,下手不留任何余地。

“啊!”

箫初云被眼前的一幕吓着了,瞬间尖叫起来,差点腿软坐在地上。

江越微微回头,看了眼屋子,还是转身快步挡在了箫初云面前,轻声说道:“没事了!”

“咳咳咳......我没打扰你们吧?”安世墨忽然出现在门口,有些尴尬的说着。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进来看看你干的好事!”江越看着门口的安世墨冷着脸说道。

安世墨一步三犹豫的走了进来,推开房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抹尴尬的苦笑着转身,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想不明白的看着江越,哪知江越挂着个脸子,直接给萧初云使了个眼色,两人正准备抛下安世墨离开时,安世墨连忙拉住江越,说道:“你……你别走嘛!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江越顿时火冒三丈,转身用刀柄点了点安世墨的胸口,指着被吊着的驿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你做捕快不是一两年的新娃娃了,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吗?驿使为什么有信不送?驿使的住处离萧家这么近,你就没想过他如此这般,是在怕什么吗?也许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你懂吗?”

安世墨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在原地自责着,而江越转身看了看萧初云,说道:“害怕就出去等我!”

说罢,对着安世墨又复说道:“接下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安世墨顿时笑着说道:“请仵作和录仕,还有让兄弟们在这儿贴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