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了闻香楼一个机会,要不然怎么会安排三弟的舅舅和太子的人来审理此案。
父皇偏心太子也就算了,他能忍下这口气,凭什么偏帮三弟。
陈丰英越想越气,就算是他的人能因为此事,把顾成挤下去,坐稳文乐省知府一位,也没能缓解他郁闷的心情。
上马车的时候,充当脚踏的公公,不知怎么回事,差点让他摔了。
“狗奴才,连你也不把我当回事”
陈丰英站定,一大脚踹了过去,那公公顿时就倒地不起,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闷哼声都难发出。
“这不是李公公,你一大把年纪,还亲自来服侍主子”
黄连扶住大皇子,才觉倒地的人有些眼熟。
李公公前些年是何等的风光,在皇上跟前伺候过,更是得了去宣圣旨的好差事。
就是去长峰县,给高飞宣圣旨的那一次。
高飞?圣旨?
黄连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对付高飞的法子。
“是奴才,大皇子,你行行好,救救奴才”
从他去长峰县宣旨过后,莫名其妙的在路上被人抢劫,身上银子被抢的连底裤都不剩。
没给大皇子办成劝诫高飞的差事,勒索到的银子也一分没有。
从那之后,他在宫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到最后,越混越差。
他年纪大了,不像才进宫的小太监,身强体壮。
他做些脏活累活,就累个半死。
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了大皇子。
那些人不落井下石,就算他运气好,何况宫里一贯是踩高捧低。
“什么玩意”
陈丰英正烦躁,临上马车前,淡淡瞥一眼地上跪的人,啐了一口。
“殿下,他是李公公,当年给高飞宣旨的李公公”
黄连急忙凑上去提醒道,
“高飞当年没有亲自出来迎接圣旨,是为对皇上的大不敬,现在又不见人影,说不定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