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皇上,他不得不再次怀疑闻香楼别有用心。
“罪女正是为闻香楼而来,罪女可以在此发誓,所说所言,尽是肺腑,如有说谎,天打雷劈”
夏丹丹一脸决然,伸出两根手指,对天发誓。
“罪女自小生自齐省石安县夏家村,家中有三位兄长,两位姊妹,父母健在,日子过的贫苦,时有争吵,但得皇”
陈丰杰第一次知道夏丹丹不是孤儿,她是在灾年被家人发卖。
可是她性子刚烈,不愿意低人一等,才跑去了洪云崖的地界。
又听得她说洪云崖的兄弟们,都是差不多凄苦的身世。
虽然做了土匪,但是他们从未做过杀人放火,罪大恶极之事。
就因为和周围的山寨格格不入,又不愿打破规矩,越过越穷。
直到遇上了高飞,才有口饱饭可以吃。
“父皇,可是他们洪云崖出了一个赵国皇子,又作何解释”
不能让这女人再说下去,虽然她承认了他们曾经做过土匪。
可后面的话越听越像是在闻香楼开脱罪行。
陈丰英转了转眼珠,没质疑夏丹丹话里的真假,直说重点。
他就不信父皇不在意赵国三皇子这一件事。
“大皇儿说的也是”
陈玄毅当然介意这件事,也觉得夏丹丹避重就轻。
“皇上,那时候我们不知乔海就是赵国的皇子,反过来想想,若是知道,我虽是陈国子民,又岂敢与赵国人有所关联”
夏丹丹一口咬定他们不知道乔海的身份,她说的没错,本来就不知道。
“皇上若是不信,我可以报出闻香楼各分店掌柜姓名,分开关押,分开审问”
昨晚上,他们就在群里讨论好了,遇到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兄弟们都吃过忠心丹,又重义气,自会统一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