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面半大的孩子,如何做到囚禁了他们好几年,到如今,还能拿去他们身上的赤心蛊。
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许多。
曾以为有了暗香楼的蛊虫,就可以作为手段,拿来威胁,达到目的,又是多么可笑。
“我不知道”
前几年,他有多渴望出去,都快想疯了。
现在得到了自由,反倒茫然起来。
那种茫然中也带有了对外界的畏惧,他怕和别人接触。
“说说暗香楼,什么都可以,我付给你银子”
之前她问的时候,他们身上有蛊虫的束缚,纵然想说,也徒然。
现在可以说了,她用银子买消息,等邹元出去,不至于因为经济上的困窘,再次投靠暗香楼。
倒不是为邹元考虑,而是她看不上尽是阴私,邪恶手段的暗香楼。
不想更多的人陷入暗香楼的漩涡,更不想让暗香楼的势力再扩大。
“我不能说”
暗香楼的人无处不在,他要是说了,被抓住,面临的不止是囚禁这么简单。
他亲眼见过暗香楼处理不听话的人,手段之残忍,就算没有赤心蛊,他也不会说出口。
这些年,也不知道暗香楼的人为何没找到这里来,他担忧的事情没发生,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生。
“你在害怕?”
顾菲菲辅修了些心理学,看得出来邹元深切的恐惧。
“不能说,会生不如死的”
邹元拼命摇头,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呆在这间房。
这里除了行动受到限制,吃喝不愁,而且很安全。
顾菲菲从没想到过,没了赤心蛊束缚的邹元几个。
依旧不敢吐露一分他们知道的有关暗香楼的消息。
忙活了大半夜,顾菲菲只看到邹元和宗名心神恍惚的一面。
这种心理上的恐惧和阴影,算是严重的心里疾病。
至于年纪较小的宋美美,可能才跟宗名不久,见过的东西并不多,精神状态是三个人中,最好的一个。
顾菲菲问了问,发现她记不清七八岁时候的事,只能迷晕她,把她送去长峰县城。
“老大,就是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