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陈国比之他国,智者渐多,愚者渐少,何愁民生不安,社稷不稳,国力不强”
他为有这样的老师而自豪。可是,也有人只看到眼前,一心禁锢在自己的想法中,甚至严厉抨击女学。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总和二哥唱反调,不过是颁发圣旨的公公回来,添油加醋的说了几句建立大学城的高飞,藐视圣威,大哥就怒了”
“之前大哥还没有那么反对女学,现在朝堂上,支持大哥的那一脉官员,全都叫嚣着女学之风不可推崇”
陈丰新说到这里,有心想为老师,以及支持老师,支持女学的官员,说两句话。
只是依他目前的年纪和阅历,还有在父皇面前,说不上几句话。
也只能在这无人的深夜里,对随从青木吐露一番心中所思所想。
“我的好殿下,这些话,你对我说没用,你应该去和太子殿下说,反正你们关系拉近了不少”
青木从小和六皇子一起长大,六皇子去赵国当质子的那些年,也是他跟随其左右。
两人因异国生存的艰难,早就建立起非同一般的情谊。
因此,青木才敢毫无顾忌的说陈丰新。
“二哥虽然赞同女学,没有到一定要支持女学的地步,他又是太子,每日里忙的很”
他和太子是云泥之别,有父皇宠爱的太子,和总被父皇忽视,甚至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怎么能毫无芥蒂的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是给皇上递了信,救回太子,得皇上重用过一次。
但是那些太微不足道,消除不了皇帝的心结。
陈丰新没了再说话的兴趣,静静听起马车的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吱吱声。
顾菲菲见娃娃脸少年,说到太子,眼神黯然下来,没了娓娓而谈的兴致。
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一下子安静下来,有点心疼他。
民间传言,六皇子之所以一出生就不受宠。
是因为卫贵妃刚进宫的时候,就怀有身孕。
而且怀的种,不一定是龙种,这些捕风捉影的事,被多疑的皇上听见,心中便种下了一根刺。
等到卫贵妃生产那天,皇上等人又去了行宫避暑。
皇上回宫后,又有嬷嬷说她亲眼见卫贵妃狸猫换太子,把女儿换成了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