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菲菲不太清楚是不是暗香楼的手脚,毕竟邹元报的是私仇。
要想找出背后的线索,需要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条就是从邹元那里,问他从哪里购得的蝙蝠草。
第二条是等韩巴子抓住这一次既想害他,又想偷盗红薯种的幕后主使。
“老大,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把人给你抓住,供你审问”
“这梭子蟹真大,冷白你从哪里抓的”
韩巴子掰开蟹腿,沾点姜醋汁,嗦了一大口雪白蟹肉,鲜美甘甜,好吃到要把舌头吞下去。
“齐承雨送给我的,他们赶海时抓了很多,又吃不完,特意挑了大的、战斗力强的送过来”
“我说巴子,有人想害你,你都不担心,该不是你平时太瑟,得罪了什么人?”
冷白和小清正聊天,鉴于小清一直在说韩巴子的事,他也就多嘴问了一句。
“我能得罪谁?我谁也不得罪好吗?”
说到这个,韩巴子对眼前的美食都有点索然无味。
他这不是刚和死神擦肩而过,多吃点好的压压惊。
顾菲菲把事情大体理清思路,准备回去再梳理一遍。
她今晚上来除了给巴子检查身体,就是把纳戒交给冷白。
“冷白,我要你一滴血”
冷白没有多问,找了针刺破手指,一滴鲜红血液流了出来。
“这叫纳戒,暂时交给你了,毕竟你每次搬运货物很辛苦”
“老大,凭啥我没有,你偏心”
韩巴子在看过冷白大手一挥,沙发都给变没了,就知道叫纳戒的是难得一见、世上绝无仅有的好宝贝。
“我这里就一只,给冷白用最合适,你要来干啥?”
左右她身边的几人都见过她以高飞的面貌示人,再有一只纳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羡慕、嫉妒、我恨!”
他才是最惨、最无辜、最可怜的好不好。
“这东西好,以后沙发,桌子,椅子卫生死角,我就先收了它们,扫一整块地,又快速又方便,还干净,省的我搬来搬去”
冷白很快开发出相对于宅男来说,最实用的功能。
毕竟他看老大,小清几个上了飞碟,经常主动做卫生,他这个管理飞碟的人来说,也不好光享受不干活。
再说他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再不注意卫生情况,住在脏兮兮的环境里,自己看着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