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掌柜能干又聪明,还不怕吃苦,她管店,是我们的福气”
小伙计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感,顺口夸一句掌柜的,反正嘴甜总是没错的。
“客官,您看,那就是我们的掌柜”
恰巧赵王坐的这一桌是靠窗的座位,景色不够好,不过能看到后院正在搬酒坛的云晓。
小伙计看一次,打心底服一次,一坛约莫有百来斤的酒,他一个大男人扛着都够呛,掌柜的却轻松提了起来。
小伙计说完就下楼了,他忙着呢,也没空跟赵王和乔月多说两句。
“那真的是云掌柜?”
下面搬酒的只有两个壮汉,和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
对比人家一手一个大酒坛,刚刚在外面站了两刻钟,就有些站不住的她,乔月有些羞愧。
赵王也向下探望一眼,只看到一个乌云发顶,以及利索搬酒的云晓身影。
“果真是个不安分的,都是有身子的人还忙这忙那,一点不顾及孩子”
“月份小不注重保养,孩子很可能呆不住”
为了她的大孙子,乔月又着急上火起来,姑娘家未婚先孕也就罢了,还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
这一下,夫妻两早就忘了出宫前,打算端着架子,认真审度云掌柜。
两人反倒随着云晓时不时的搬酒坛动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共是五十九两九百三十文银钱,算六十两银子”
谢三叔为人厚道,他家的酒一向是价格公允、实惠。
云晓也不拘于几十文的生意,直接加价到六十两整。
“你们家的酒,客人喝了都说好,天是眼见着冷了,想喝酒暖暖身子的越来越多,你看下次能不能在这次的基础上,再加三百斤”
“实不相瞒,今年我们家的酒存货不够多,云掌柜如果需要的话,我回家再多酿一批”
谢三叔对云掌柜不输男子的豪爽,既是高兴,又是发愁。
早知道闻香楼的生意这么好,他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要多借些银子,把存货准备充足。
也不至于现在生意上门,结果家里的酒不够卖。
“行,我等着谢三叔家的酒”
这也是人家有酿酒的好手艺,云晓才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