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不是叫乔海?”
那人揪住周香的长发,雪白的刀在她脸上拍了拍,带了彻骨的寒意。
周香被反射的刀光晃了眼,吓得软成一滩烂泥,身下有黄色液体浸出。
眼见着刀要划上脸,周香有气无力的说了声,
“是”
“你只是找乔海,带他回去认祖归宗对不对”
周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呵,哪来的乡下村姑,又丑又蠢,杀你都脏了老子的刀”
浑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早已不是一开始的老实模样。
正准备做了这村姑,免得消息被泄露出去,误了主子的大事。
没想到忽然破庙前门处进了三三两两的乞丐。
人数还挺多,他今天只是负责出来打探消息,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听说这里的县令,是个青天老爷,若是现在出了命案,晚上就不好在离破庙近处的田庄行动。
那人一个手刀劈晕了周香,轻手轻脚的从破庙后门处退了出去。
“草他娘的,什么破天气,又是下雨,那些商家早就关了门”
“就是,今天口粮还没个着落,又要饿肚子”
“还是别说话了,省省力气”
“要不咱们再去食为天的庄子上讨些吃食,前几日庄主不还是娶了个带孩子的下堂妇,那胸前鼓鼓,腰肢一扭一扭,是个颜色好的,庄主有福了”
“算了吧,庄主又不是日日做新郎,他那庄子怪的很,非要说什么多劳多得,凭双手吃饭,摆明了瞧不起我们这些人”
“豆子叔,后院有个姑娘昏过去了”
“我来看看”
叫豆子叔是个四五十的老光棍,又懒又馋,还好赌。
把家人都拖累完了,就剩下他烂命一条,被族里逐了出去,做了乞丐。
听到有人报后院有个昏过去的姑娘,心里一片火热,送上门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而且看这姑娘的衣服料子,也就是乡下村里人穿的普通料子。
想必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他欺负了也不怕别人来找茬。
本来那人确定晕过去的周香,短时间不会醒过来。没想到这群乞丐因着阴天出不去,又没吃的,闲得无聊,一时生了歹心。
周香是被活活痛醒的,刚醒来就感受到下身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