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了救她命的人参,怎么好人就没好报。
柳婶婶现在年纪大了,最看不得这种事情。
赵梨花还怀着身孕,更是看不得这种事情。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人还是要向前看。
赵梨花想想这次刘翠花恐怕是日子不好过。
刚想到这,隔壁停了大半夜声响,吵闹起来。
“她刘翠花就是故意的,故意害死我儿子啊”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哦,她就这么害死我儿子”
“他才一岁啊,这个黑心肝的,居然没看好我儿子”
严清儿又尖又细的声音,在院子里唱开了。
平日里最爱干净的她,这会一屁股坐在井边。
像个泼妇般,一拍大腿,扯开嗓子嚎哭起来。
刘翠花抱着才过一岁生辰的杨浩,欲哭无泪。
杨小五也是,娘俩傻了般,任由那严清儿又打又踢。
严清儿的娘家人堵在隔壁杨勇家门口,讨要个说法。
杨勇重新写了封休书,扔在刘翠花脸上。
刘翠花这会才有点反应,平静的捡起来休书,黝黑的指尖泛白。
杨小五心中剧痛,他娘有多爱慕爹爹,他是知道的。
可是现在,娘像是变了个人似得,没哭没闹。
把休书放进袖口,对着严清儿磕了个头。
说了声“对不起”,便去准备弟弟平时穿的小衣和各种玩具。
反倒是严清儿连孩子衣服收在哪里,都不知道。
顾菲菲听到隔壁的声音,心里叹口气,这种情况下她不好去找什么证据。
不管大人怎样,那么幼小的生命是无辜的。
只有赵梨花听到杨勇给刘翠花写了休书,吃了一惊。
似乎是没想到平时看着彬彬有礼的杨师爷,会是这样是非不分。
“刘姐,这回定是伤透了心”
无奈严清儿的娘家人还堵在隔壁,顾成虽与杨勇交好。
现在这种气氛,刚劝了两句被那些人劈头盖脸的骂走。
顾成好歹是个县令,还是个男人,被那些个妇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