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底还有两只大黑眼圈,老大,去除黑眼圈的护肤品,要给我报销啊”
“这人还没醒,不过已经退烧了”
“多好的雪草膏,干嘛给他用,拿去卖一百两一盒都供不应求”
“哎,这么多伤,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
“他脚上的鞋子我给烧了,里面露出了一把匕首”
“真想不出,这么薄的鞋底还能藏一把这么薄的匕首,削铁如泥,好宝贝”
顾菲菲看韩巴子发来的匕首照片,没什么反应,又不是什么神奇物事。
顶多比她在京城给小清几人打造的匕首,好上几倍,不过是冷兵器,再好也有个度。
还是顾菲菲用柳树枝蘸着粗盐刷牙的时候。
突然想起这人恐怕就是利用藏得这么隐蔽的匕首,挖出了那条地道。
在鞋底藏东西可真是不容易,难得没被搜出来。
更难得的是,坚持了这么久,没被看出来。
一上午顾菲菲都在忙着整理昨晚得来的书信往来。
其中就有矿产往来的一些书信,这是比较简单的书信。
有些的恐怕是打的暗语,信上的字乱七八糟组合在一起。
这种初期的密码术,不知道人家用的是哪一套密码,看不出什么。
等顾菲菲揉揉眼睛,余光却瞟到长峰县的字眼时候,一目十行看完这封书信。
原来,原来如此。
信上说等这边玉米成熟的时候,会想办法找到那个叫乔海书生所写的笔记,献给大人。
到时候大人在太子面前又是大功一件,只不过还需要些时日。
这样的书信能被她看出来,没用密码术,显然是被边缘化的信件。
看来这人吃力不讨好,只不过小人得志,真的被他得了手。
近来事多,她一时没把乔海的笔记丢失放在心上。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虽然乔海屋子里的书多,但是笔记是要天天用。
最多是乔海最近一心备考,没看笔记。
也不会无缘无故丢失,乔海不像大大咧咧的韩巴子,东西胡乱堆放。
前晚上她就应该想到这一层,错失了最佳追回笔记的时机,和揪出偷笔记的人。
“巴子,你注意一下,田庄里可能会有可疑人物”
“我刚看了一封书信,乔海的笔记不是丢失,而是被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