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太师府的管家,想问我家小小姐在吗?”
“福全叔,我在这”顾菲菲进了前堂。
“太师见你晚归,不放心,让我过来接小小姐回家”福全叔恭敬说。
之前常年练武的暗伤,老寒腿,臭脚,大大小小的毛病。都是小小姐,问她的神医师傅,讨来药治好的。
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谁会在乎他一个老头子的身体,再怎么是管家,那也是太师府的下人。
都是太师和小小姐给的体面而已,福全面上更恭敬了。
“哦,我告诉过外公,今天会有些晚的”
顾菲菲记得昨天,提前打过招呼。用的还是她的神医师傅,教她辫药识药的借口。
“最近有几张小姐的邀请帖,太师让我过来问问小姐,要不要挑几张去”福全叔解释着。
“其中有一张丞相家大小姐的请帖,特邀小姐,明日过去赴菊花宴”
他知道小小姐,素来不爱这些个交际。
可是今天忽然收到一张丞相府上的请帖,这就有些奇怪了,小姐从没出现在这些宴会上。
那些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小姐们,怎么知道小小姐在赵太师府上?
小小姐的爹,不过是个七品的外放京官,官职低的在京官多如狗的京城,是不够看的。
这帖子他单独挑出来,呈给太师,老爷说是先接顾菲菲回家,问她想不想去再说。
最后顾菲菲回府,亲自过去和赵太师说了,不想去,玩了一天累死了,谁要去那些劳什子的宴会。
赵太师乐呵呵的说好,那就不去。
让福全管家,就以小小姐年纪还小,不便宴会为由,回了这次宴会。
京城里有些人家的小孩子,都是养到六岁以后,才给出门的。
怕中间出门感染风寒之类的,一个不慎便夭折了。
毕竟这种例子太多了,不出门就少了一份风险,越娇养儿女家,越是如此重视这个。
像顾菲菲这种,如若不是赵太师生重病,才回京探望,是没有出门的机会。
顾菲菲生在幸福宽松的家庭氛围里。
无论是在长峰县,顾成不拘顾菲菲的性子,看老百姓的孩子都在街头跑,长得都很结实,偶尔得以出门。
还是在赵太师府上,赵太师对唯一的孙女儿,更是溺爱。
顾菲菲提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办不到的,那是全应下来。
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可能没有太多的金钱上的,物质上的舒服,精神上,顾菲菲觉得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