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陈家几代人的生意有救了,长峰县的乡亲们也有救了。
“有什么疑问?”
顾菲菲头偏了偏,用低沉的男性磁性声音说道。
“有最粗糙的那种米吗,我怕大家买不起这么好的米”
陈大有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这米好事好,但是贵啊。
以往的年头卖二十文一斤的精白米,收购价都是十五文,十六文。
如今这灾年,只怕更贵。
大家的日子也不好过,能吃差点的就吃差点的,外面的树根都吃。
何况是米这类珍贵的粮食,主要还是填饱肚子重要。
“你说糙米?没有”
顾菲菲反应过来,糙米这东西吧也不是没有,只是地球上卖的都比较贵。
反倒是这种是比较便宜的。
真不好意思,她还真没买。
同时对陈大有这种为他人着想的行为又多了几分佩服,虽然她本来也没想卖多贵。
“陈老板开个价吧”
顾菲菲抱着胳膊,单刀直入的发问。
主要是两个小时的变身时间过了一半了。
“您也知道往年这种精白细米卖二十文,收购价是十五,十六文,现如今这灾年,我就”
陈大有咬了咬牙,不管对方真正有多少,今天的四万斤一定要收购,发了发狠心说
“我收二十文一斤如何”
“这个是有点”
顾菲菲有些语塞,第一次做生意,这米成本这么低。
听陈大有报这么高的价格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价格翻了七倍之多。
虽然陈大有不知道,但自己知道啊。
再说现在外面的人那么苦,不是她圣母心,只是能少一个人饿死,顾成政绩也好看啊。
好吧,她承认看到城里有些小孩饿的吃土心软了,肚子胀的和篮球似的,面黄肌瘦比前世的非洲难民都难看许多。
就不提其他地方的了,更残忍的现象都有。
“二十五文,高先生如若不满意还可以再谈谈”
陈大有听对方迟疑的语调,以为对价钱不满意,忙说道。
明知道这样不冷静失了谈判的先机,但还是先说了,以表示自己最大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