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的恐怖
缇娜这么一哭,渊月顿时眼神变得无比危险。
龙卫东则是头大了起来。
这缇娜捣乱的功夫还不低,这么一搅和,渊月看着龙卫东的眼神都变了。
“渊月,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昏倒?”龙卫东忽然道。
一听到龙卫东昏倒的原因,渊月竖起了耳朵:“怎么会昏倒的,你说说。”
“是她放的药!”龙卫东一指缇娜。
缇娜矢口否认:“我没有,你骗了我的身子,还要这样来污蔑我,算我当初看错你了!”
“人家想尽办法满足你,你要什么姿势人家都照做,可你居然…我要和你一刀两断!”
随即,缇娜又眼泪汪汪地看向渊月:“这位姐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哇!”
“人家跟他那么久了,他一直说要给人家一个名分,一直都没有给,还说家里有老婆,要等他离婚…可这么久了,他根本就没有离婚,根本就是在骗人家。”
听到这里,渊月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女人,肯
定说的不是真话。
龙卫东别的事情渊月可能不知道,但龙卫东有没有结婚,渊月是清清楚楚。
龙卫东才刚刚二十出头,别说结婚了,女朋友都没有,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
那种自己倒贴都不知道怎么动自己的钢铁纯情小处男。
“那你说,要我怎么收拾他?”渊月想了想,决定将计就计。
缇娜越演越入戏,抽泣着道:“人家现在是彻底伤心了,我一个小女子,也不指望能把他怎么样,只求你能放了我,让我离开这伤心地…”
“放了你,这可不行!”
渊月和龙卫东都还没来得及说话,二人的身后已经响起了察邢的声音。
缇娜一愣,朝着察邢看过去。
察邢从门外走进来,脸上一片冷漠:“缇娜斯蒂芬,你作为琼斯商会的战斗队副队长,来我这里搞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放了你?”
缇娜一惊,随即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那你明白这个东西代表的意义吗?”察邢掏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