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看心悦院的那个女人倒是安分了不少,最近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你可派人去打点看着了?”项文文回到房间,端了一杯温茶,问着旁边的唐嬷嬷g。
“启禀郡主,我们过去的那些人也都看着在那,那个女人倒是没什么不安分的,这次殿下回来也没见她去骚扰。”
项文文听了,若有所思,不知道这青无脑子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真是奇怪,从前殿下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倒是眼巴巴的天天瞅着殿下回来的……以前这个时间便是第一个上去巴结的,如今这是怎么了?竟然放下了身段在院子里静静的呆着,倒不像她了……”
唐嬷嬷笑了笑,对着项文文说道:“郡主不知,可能是前几次郡主将那丫头治得狠了些,如今便懂得规矩了,不敢再造次,更何况她的身份尴尬,本就不应该经常出来抛头露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不过殿下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倒是让我有些担心,莫不是从前的旧情还放不下,所以迟迟不肯处置这个女人。”项文文皱眉,她还是多少有些了解苏喻。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殿下既然不管不问,那自然就是郡主说的算。”
项文文低头抿了一口茶,心里想到没错,虽然殿下的确是不管不问,可是这明里暗里也没有暗示自己要对青无做些什么,所以来的这些日子她倒也不敢对青无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也只能将她视为眼中钉,不能拔出。
“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殿下既然保了这个女人的命,虽说是在府上不管不顾,可我也不能当了一个苛责她的名分,既然青无不敢出来,你便送些最近新到的酒水和布匹去吧,也算去问问一下,毕竟她的院子里可能过得苦些……”
唐嬷嬷笑了笑,扶了扶身,应着声便下去了。
郡主的心思她老人家是知道的,毕竟她还没有嫁给苏喻殿下,不过这明里暗里的一些口碑还是要做出来的。
倒并不是项文文觉得青无可怜,要去可怜他,只不过是看在苏喻殿下的面子上给青无几分薄福罢了。
项文文冷冷的看着唐嬷嬷默默退了出去,将手边的茶轻轻的放到了台岸上,这青无还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