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出去吃点东西,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嗡嗡的头重脚轻,走了两步便忍不住摔倒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暗叫不好,这伙人怕是和带走十染的那伙人是一样的。
可是下一秒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想太多了,因为劳累了一天的他确实没有什么防备,以为那群人带着十染离开了,却不想原来这些人还埋伏在周围,等着他来自投罗网。
是什么人对他如此了如指掌呢?甚至还知道他会过来找十染。
天蒙蒙亮时,十染只觉得蒙着自己眼睛的那块黑布虽然很厚,但是她的眼睛仍然能够感觉到阳光。
天已经亮了吗?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唇,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很,十染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水了,也没有吃东西。
胃里实在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如今她的眼睛蒙着布,似乎被绑在一个硬邦邦的木床上,她不知道阿月和孩子的去向,心中非常担心。
孩子才将将出生……还来不及喂奶如今就被抱走了,可是如何是好?
她已经呼喊了一夜,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过来帮助自己,十染现在甚至怀疑是不是关自己的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否则她叫了一晚上声音都嘶哑了,嘴唇都干裂了,怎么会没有一点动静呢?
可是十染心里牵挂着人和事情,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所以她一直在挣扎。
十染觉得自己应该是躺在一个木板床上,她尝试着动了动,虽然一整夜她都在这里面翻来覆去的,可是并没有找到边缘。
她倒是奇怪的很,如果是张床的话,怎么会没有边缘的,如果这不是床的话,这会是哪里呢?
想到这里,双手也一直在挣扎,不过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但是绳索绑的实在是太紧了,十染根本挣脱不掉。
她想找到边缘的地方,哪怕是找到什么锋利的东西,把那个藤绳磨掉一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