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虚惊一场之后,阿月都是整日心惊胆战的,十染要是起来走走路什么的,她都担心的不得了,更是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十染当然受不了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像被监视了。
可是在每每指责她的时候,阿月却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万一你又像那天那样,那可得及时一些,要不然耽误了可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十染只在心里笑笑,他知道阿月那天是吓死了,不过自己倒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那天的阵痛让自己记忆犹新,说不定到时候生孩子比这个还要痛呢。
已经快凉了,过什么好的天气,院子里的树也开始落叶。
一切都是萧条的样子,十染看着这满院子狼藉到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一年以来,他们过得十分自由。
可是她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让她死心。
向周围看去的时候也并没有察觉有什么,本来十染以为是不是阿蒙,可是显然不是阿蒙,她从来不会躲起来,至少见她的时候也不会不说。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十染很久,不过最近临产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也许是自己孕期以来自己变得格外敏感。
十染不会吟诗作对,也不会弹琴抒情,所以面对着院子里满面萧条的样子,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心中的情感倒是有些复杂。
最近的胃口倒是挺大的,在产婆的叮嘱下,十染也注意了,好好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偶尔也在院子里走上几圈。
顺便也做一做简单的家务,洗洗碗喂喂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