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染将姜茶端到房间的时候,大夫正在查看苏喻胸口的伤,那里虽然已经结痂,但是有很大一片的皮肉发黑的地方。
“何大夫,先喝点姜茶吧。”十染将碗段给何大夫,“不知道我夫君中的这个毒能解么?”
大夫喝了姜茶,放下碗,抬头对着十染便说:“这应该是淬毒的羽箭所伤,伤口不深,却是中毒了。如果不知道是何种毒药我也难以对症下药,只是我这里有一副简单的拔毒药膏,不晓得是否有用,先开给你们吧。”
听到大夫这样说,十染便觉得不太好,这样根本指标不治本呐。
“何大夫,见多识广,这毒药你能看出来是什么毒么?我夫君是在战场上受的伤,我们哪里知道中的什么毒啊?”
“这个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乱开药吧,外用的药保险些,以后我每隔一天过来给他施针,应该会有一点效果的,而且你夫君现在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大碍。”
苏喻听大夫这样说,心下明了,这毒确实是没怎么影响他,只不过运功的时候遇到阻碍而已,可能是当时已经处理,逼出了大半的毒素,现在小小的余毒虽不致命,却影响了他修炼心法内功。
见十染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苏喻用眼神制止了她,对何大夫说道:“好的,您开些拔毒散吧,我先用着,谢谢大夫,十染,你去拿方子,顺便在大夫这里买些金疮药。”
十染听了苏喻的话,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不情愿的领着何大夫来到堂屋,他写了药方又将用法交给了十染,嘱托她一定要要够量,十染应下,结了余款,正准备将大夫送走,却又被里屋的苏喻叫住了。
何大夫进屋去之后,十染便在外面候着,只听里面熙熙索索地小声说话,正疑惑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