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拽起白不易低声埋怨道。
“死了,他们都死了。”
不料没等葛老把话说完,站在前面的白谨言冷冷说道。此言一出白不易浑身一个激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你说什么?”
白不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明天你就去榕城,永远...不要回来。”
白谨言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冷冷说道,语气坚决。随即拂袖离去,只留下傻坐在地的白不易。
“葛爷爷...他说的是真的?”
许久,白不易带着哭腔问道。
“嗯!”
一记晴天霹雳劈碎了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奢望。
第二天,白不易便踏上了前往榕城求学的道路,与他同行的除了泅渡还有那只大金刚:幽荧。只是此时的幽荧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与之前的暴戾状态判若两人。此时的他憨傻的模样让人直觉得这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傻大个。
直到白不易渐渐远去,白谨言也没有出来府门一步,连白不易的这趟出远门的一应行李物件都是徐副将安排人给整理的,自从昨日事件之后这爷孙二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之前所有对于这个爷爷燃起的幻想在这一刻再次的彻底破灭,看来自己今后又将是孑然一身了。
“小白,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觉得城主这是为了你好。”
泅渡走到白不易的身边,十分肯定的说道,当然这也是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