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几声穿膛的脆响闪过,那大金刚的左右两侧肩胛骨竟深深的被两根极长的钢钉扎透,钢钉的另一头直直的穿过身后那根粗大的树木,同时他的双手被一根无形的钢线牢牢拉住,整个身形一瞬间就被固定在身后那棵他自己都无法合抱的大树树干之上。
这三人制服大金刚的速度之快让人咂舌,看的远处的两人一阵惊叹,尤其是那泅渡。
一道残影闪过,之前右侧那位身材挺拔之人此时已经来到大金刚身后的那块巨石之上傲然而立。
钢钉与钢线之上似乎被他施了什么法术,饶是大金刚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以至于那棵大树看上随时都有被折断的风险。
双眼又被灰尘蒙蔽,急得他一阵怒吼,着大家伙是个力量型的怪物,此刻碰到了这三人用了此种不费多少气力的方法将他制服,这让他如何能忍。
“嘭!”
一大团糅杂在一起的落叶如同一只足球快速的飞向大金刚嘴中,将他的怒吼的堵在嗓门之中。这下那大金刚更是急坏!
“怎么办?要不要去救他!”
白不易已经蠢蠢欲动,尽管明知自己肯定也是那三人的对手。
“不了吧,我们与…他也不…熟啊!”
泅渡战战兢兢,胆怯的说道。
“还不出来?要待何时!”
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声音冰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亲切。
不远处的石块之上渐渐显现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形,那飘飘的衣袂、花白的长发,正是白不易的爷爷白谨言。
原来是这老头?
“爷爷!”
白不易乖巧而又胆怯的走了出去,声音比蚊子还小。
“走!”
白谨言惜字如金,转身就走。白色的长袍袍裾之上已是一片潮湿。
“那…那你放了他。”
听到白不易的声音后,大金刚明显柔和了很多。
“放了他也是个祸害!”
白谨言却十分冷淡。
“不管!他救过我。”
白不易不讲理起来,虽然明知这样也是无效,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我还没跟你算私自离家出走的账,回去再收拾你。”
白谨言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放了他我就不走!”
白不易昂着首倔气的说道,心里想着反正自己也大了,这老头从来也没有关心过自己什么,凭什么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