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金刚再一次将长刀向前一抛,唐刀正好扎在了白不易面前的石壁里,挡住了进一步逃窜的路。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挑衅还是戏耍?
白不易一时也无法弄清当前的状况,竟愣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再看那大金刚正扑闪着一双空洞的眼神,无比真诚的看着白不易。
这一下让白不易更加糊涂了,这大怪物到底是什么意思?看样子又不像是有什么恶意,难道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陪练?还是他在传授自己什么剑法?
去去去…怎么可能!这怪物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白不易赶紧摇摇头,甩掉自己脑中那荒诞的想法。
哼!管他呢,既然把刀又还给我了,那自然就不客气了,泅渡的大仇还未得报呢。
心里这样想着,白不易就立刻行动起来,使出全力终于将地面之上的那把唐刀狠狠拔了出来。这是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刀柄之上的一处刻字,那是一个篆体的“归”字。
这应该是父亲的刻字吧?
白不易抚摸着刀柄不禁喃喃道。
“算了、算了,不打了不打了,反正也打不过你,你这怪物,要吃就吃吧。”
白不易把唐刀往腰间一收昂着头直愣愣的看着大金刚,面无惧色,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只是那大金刚依然一副无辜的表情,看待白不易的眼神里倒是满是意味深长的味道。
一时之间,白不易也吃不准这家伙的真实意图到底怎样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的眼神一刻不停地盯着白不易腰间的那把唐刀。
“你认识这把刀?”
看上去这庞然大物貌似并没有什么太多恶意,白不易一时也疑惑了,最终的鬼使神差的取下腰间的唐刀,捧到大金刚的面前将信将疑的问道。
在他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的衣服早已褴褛不堪,腿上也是伤痕累累,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一样。但奇怪的是此时的自己双腿的感觉跟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说精力还要更加充沛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摔下来的时候把腿摔断了?
不过此时的他倒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那大金刚在他问话之后居然微微的点了头,难道这玩意真的能听懂自己说话。
成精了、成精了。
不对,这家伙应该本来就是精,只是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才导致目前这样。
“那你认识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