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易一时愣住了!难道那怪物嫌刚刚不过瘾,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白不易内心深处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却始终也猜不透这只大金刚的意图,按说这家伙应该是一个腐烂的死尸才对啊,怎么此刻居然还是活蹦乱跳的模样。
嗯?应该是僵尸,可是僵尸应该不会反应这般灵活才对吧!
管他呢?反正与他之间不共戴天。
一想到这,白不易赶紧拔起地面之上的那柄唐刀,可是当他高举过头一刻却又愣住了!要怎么才能打败这怪物呢?
“兵器不过是体内战意的外放,只要你战意够浓便可以凝练出任何你想要的形状从而无需外在的兵器。”
耳畔突然响起白谨言那严肃刻板的声音,不知为何此刻想来那声音倒是给人无尽的安全之感。
可是要怎么做才行呢?
白不易死死盯着手中这柄唐刀,眼中似乎快要冒出火来。简洁锋利的刀身之上映照出自己这张稍显稚嫩的脸庞,一击不中之后内心深处反而开始胆怯退让起来,不知道父亲第一次战斗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
“白,苍茫起、悠然落;森然高山和,一席平波。烟雨载生平,断过往长桥,落日斜阳横照。鹰伏、击长空,射、天狼所望,斩得寒风穿肠。”
白不易突然想起那首白谨言教授的拗口的刀诀,不似刀诀倒更似一首附庸的词,不过此刻似乎让人有了更深的理解。
白不易默默念着刀诀手中的动作却也没停,一边默念着一边起式,渐渐的似乎忘了自己此刻正被埋在土里,整个人的身形开始变得轻盈。而这中间让他顿感意外的是那只大金刚全程只是看着,并没有任何要打断他刀式的意思。难道这臭猴子瞧不起我,不相信小爷能够打败他。
哼!轻敌就是他最大的破绽,我要打到他跪地求饶、我要为泅渡报仇。
看着手中的唐刀体积几乎暴涨了一倍,银白色的刀身逐渐变得半透明,闪着森森寒光。这是他之前在白崖堡内自己修炼所从来没有达到的境界,一时之间不由得兴奋异常,刀身的光芒映照着这张年轻激动的脸庞。
只是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只大金刚冷漠而无动于衷的表情,脸上似乎写满了别人欠他五百万。
“白羽浮空。”
白不易不由得大吼出声,直接将刀诀的第一式给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