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别人说到自己母亲的时候都是先是一阵惊叹,世间竟有此等绝色,而后跟着的却是一声哀叹,可惜是个妖类。
“噗...通...”
“啊...啊?”
思绪还不及飘远,突然只听得噗通一声,白不易直接摔到了地面之上,除了屁股瓣子有点疼以外别的倒也没什么。白不易都不禁一阵惊异,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崖底很近了。
他好不容易摔落一次,地上居然都没有腾起多少灰尘。
白不易茫然的看了看周边,这是一处山间的盆地,不远处一顶不高的茅草屋顶若隐若现,只是茅草屋早已破败不堪,好几处只剩下了并不是很粗的屋梁。
“正好去讨点水喝。”
白不易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正好赶了一上午的山路不免饥渴难耐,自己也不曾想得到这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丛林中居然还能看到一处遗世的茅屋。
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止不住兴奋的朝前奔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面情况。
“啊!!!”
突然一脚踏空,原来这里不过是又一处的断崖,只是荒草掩映之下让人感觉像是一处舒缓的矮坡。
忽然右手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一把抓住,白不易一阵惊吓,实在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