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墨城主你也知道我们妖族向往自由自在,主城那边只要使者们能够按时到达榕城就行,并不会过多的去干涉他们何时归来。”
青莽一副理所当然。
看来妖族都是随性惯了。
“这样吧,青莽你明天跟清风走一趟先回白崖堡把情况跟谨言领主汇报一下,我们几人接着赶路,争取早点到达雪漠城,到时候这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墨深想了想安排道,清风是他的贴身护卫,办事一向老成持重。
“好的,墨城主。”
这二位随即答应道。
“墨叔,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榕城那边负责这一块事宜的部门与雪漠城这块的沟通出了问题。”
白未染突然灵光乍现,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不可胡说,全界的赋税、供奉都是由辰和亲王直接负责,岂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不成想墨深不等白未染把话说完直接气的一拍桌面盯着他狠狠的说道,虽然墨家一直是白崖堡的近卫,但墨深一直与白谨言兄弟相称。
白未染还是第一次见墨深如此严厉,在他的印象中墨深一直给他一种和蔼的自家叔叔一般的感觉,甚至可以说他在其身上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一些在父亲身上没有的温暖。
不过这种情况墨从流倒是司空见惯,不过饶是如此还是吓了一跳,父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严厉过了。
白未染说的这种情况,墨深也不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这个问题只可在内心枉自揣测一下。没有确切证据前切不可随意说出,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白未染虽然天资聪颖,可是说话前还是缺少思考,并没有考虑到这句话背后深层的意义。再加上目前所有的一切还不明了,甚至更不排除青莽二位撒谎的可能,当然他的这句话也不仅仅是对白未染说的。
“对...对!墨叔您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妄自揣度了。”
白未染也是聪明人,也听出了墨深话中的深意。
其后无言,在坐的几人及那青莽、柏妖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白未染开始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这中间似乎是有人刻意为之,至于幕后之人的目的目前仍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