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沉耀望着敞开的大门,扬唇一笑,抬步走进去。
一进去,洛意就自行动手,了早餐,然后摆在院子里的花树下面露天,吃着很有一些老北京四合院的味道。
凌沉耀自动自发坐下:“世子如何?”
“毒解了,”洛意头也不抬,慢慢的吃着。
凌沉耀又问:“是孔明德所为?”
洛意点头瞄了他一眼说,“你倒是很明白嘛。”
“能猜得到,”凌沉耀眉心皱着。似乎心里有什么考量,洛意并不想问,就等着。
凌沉耀果然缓缓的放下筷子:“阿意,你身上的毒势必得解,但收集药引颇为麻烦,我愿倾尽全力替你四处打听,也愿亲自为你去寻,但京中最近不太平,我可能要坐镇京中,或许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去寻。你可愿意等我?”
洛意没说等也没说不等,只吃完了自己的,把筷子碗一收,抬头望着他说,“马上就要月圆,我身上毒性难以抑制,你的血有奇效,要不你给点我吧?”
凌沉耀听后大喜,立刻掀开袖子,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自然可以,你要多少?取走便是。”
“那行,”洛意点了点下巴,让他进屋躺着。
然后她将东西收拾好,再煮了一锅沸水,把早就准备好的竹筒放在里面不停的烹煮,煮得滚沸,把毒消得彻彻底底。
然后才用竹镊子把它们捞起来,放托盘里,端进房间。
准备好的水银晶亮的匕首用高纯度的酒精泡了一晚上,此时捞起来甩了甩,沥干,然后才对着凌沉耀伸出来的胳膊比着位置。
“我这一刀下去,不能过轻也不能过重,轻了,血流不够,重了,你元气大伤,所以不要动。”洛意瞄了他一眼,说话语气很平淡。
凌沉耀头还没点呢,就觉得手腕一凉,然后鲜血就汩汩的从体内流出,汇聚到竹筒里。
一刻钟之后,凌沉耀开始手脚发凉,指尖微颤,脸色也有些发白。
“还没好吗?”他忍着身上的冷意,转头看去,一不小心,就看到洛意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那眼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