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啥时候回来?有没有个信儿啊?”
张花花望着外面的太阳,寻思着:“这才刚到没多大会儿,要不然你过两天再来吧,有好几家都欠着我们的,年根下了多多少少也能要回来一点,有了钱我们肯定送去。”
中年男人不相信,眼睛有意无意的朝屋里瞟了一眼。
张花花说道:“叔,你要不要进屋喝点水?”
中年男人还是不罢休,毕竟是带着一家人的嘱托来要账的:“正好我走这一道,嘴里也渴了,喝点水就喝点水吧。”
张花花的面色有些停滞,随即热络的说道:“快进屋快进屋。”
张花花看着张军:“军儿来了。”
张军与中年男人一同进屋,屋里只有一个小外甥在玩耍,确定没有姐夫的人。
张花花给中年男人倒了一杯水,感到很抱歉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是不给钱,是别人也欠着我们的钱,都到了年根儿下,你看我们家连年货都没预备呢。”
中年男人象征性的喝了一杯水:“那我明个再来。”
张花花说道:“您过两天再来,过两天我们也要到了钱,或者让我们家当家的给您送家里去都行。”
送到家里,肯定是不能相信的,中年男人道:“我明个过来看看,要是要到了我就拿。”
中年男人往屋外走,张花花笑盈盈的恭送。
中年男人走出很长一段路之后,张花花锁上了门,将跟在身后的张军推到了屋子里。
“姐,我姐夫去哪儿了?”张军问道。
这时,从屋子里的柜子中,钻出了姐夫的身影,姐夫憋得满脸通红:“走了没有?”
“走了走了,我把门锁上了。”
姐夫长虚了一口气,从柜子里爬出来:“好家伙,可憋死我了。”
照着目瞪口呆的看着姐夫从柜子里爬出来,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姐姐夫,你们这是干啥?”
姐夫道:“到年根儿下了,要账的人就多了,我要是不躲着,他们能在我家坐一天,还得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