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在季小丹面前是有优越感的,毕竟他拿的工资多。
晚上养猪场给唐浩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小鑫妈第一时间要与儿子通电话,被夸赞的小鑫满满的干劲,与家里人报喜。
匆匆挂掉电话,小鑫在客厅里支起一张折叠床,老贺在另一件小卧室里自费购买了一张铁床。
隔天,一到早上七点就有货主上门订货了,老贺看不惯年轻人懒,早早的吧小鑫叫醒扛货,又是一整天的体力劳动,这种体力劳动量一点不比在水泥厂里低。
小鑫干着干着,偷偷的在楼下抹眼泪,季小丹提醒唐浩,唐浩示意季小丹不要说出去,转变总要有一个过程。在老家有人撑腰,现在没人撑腰,不干也得干,尤其在漂亮美女面前,小鑫也是要面子的。
当晚唐浩把小鑫托福给老贺,自己踏上了去广州的火车,唐浩主要是不想多交一个人的车费。
等唐浩再回来,小鑫经过时间的打磨,貌似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工作,跟着司机到火车站,小鑫一个人一袋袋的抗货,唐浩还有点不忍心,这一批货物有五十袋,都给他一个抗,貌似不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一个人工资就两百块呢,好的很。
唐浩眼不见,自个吃豆腐脑去,等他吃完了一份豆腐脑,直接去了桃园小区。
七月初三,唐浩接到南成市刘姐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刘姐呜咽着声音找唐浩告状。
“唐老板,这工作我干不下去了,他们太欺负人了。”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唐浩问。
“我卖衣服卖的好好的,其他店家老是来找茬,衣服摆在过道旁边,再正常不过的事,其他店以前也这么摆,今天突然就不让摆了。昨天,轮到打扫卫生的商家,故意把脏水渐到我们的衣服上,童装店那边,货架摆的好好的,我一走,货架就倒了。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的,从那次活动之后,咱们店生意就不错,他们自己卖不出去衣服怪我们抢生意。”刘姐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同行之间,打破了平衡,就是冤家,唐浩的店是被二楼商家联合起来针对了,如果是唐浩,他看到自己生意平平,别人生意火爆,心里也会咒骂一顿。
“你别急,我这就过去,你和文龙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