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儿子有出息了。”老妈是由心的高兴,一大家子最让她发愁的就是二小子,终于走正道了。
“赶紧吃你的饭吧,吃个饭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大儿媳大着肚子等了你们一个晚上,麻溜吃,吃完睡觉。”唐老汉不说话就相当于表扬了,他不善于把感情放在表面上,在这个家里就是严父的形象,一大家子都得听他的。
虽然老爹这么说了,大哥的嘴依然闲不住,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沾到家人的身上,对唐浩一口一个称赞。
可谓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晚上把大哥唐建国瑟个够呛,第二天一大早跑去冰面上捞网,开心的提着三条鱼回来就蔫了,感冒发烧,吃药打针,昨天的欢蹦劲一扫而空。
唐浩依然是被老爹一笤帚疙瘩上去给打醒的。
“还睡呢,太阳都下山了,你看看你哥,一大早的上河边网鱼,冻着了,现在输着液,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也不知道看看去。”
顶着鸡窝窝头的唐浩裹着被子,坐在炕上,幽怨的小眼神,嘴里嘟囔:“那我也没让他一大早的跑河边喝西北风去,早饭都没吃,肚子里都没热乎食儿,能不冻着嘛。”后话还想说,昨个跑一趟白干了,没敢说出口。
被老爹揪着去西屋看看生病的大哥,说来也怪了,本来没精神头的大哥见着唐浩,突然就精神了,口口追问啥时候再去城里,再带上他一块去,让唐浩甚是无语。
唐浩被老爹揪起来是早上八点,可想而知了大哥唐建国是啥时候出去的,连一个被窝里的媳妇都不知道他是啥时候出去的。
早饭吃了两个热红薯,数了数兜里还剩下的钱,剩下了十八块五毛六,掂掂手里的毛票,终于白手起家了。
藏好钱,唐浩又开始了他吊个郎当的一天,要说这人也奇怪了,越是吊个郎当没正形的人,隔上几年你再看他,都成了事业有成的小老板了。
唐浩在村里溜达着,打招呼的方式都与别人不一样。
某户村民家门口,唐浩的大棉鞋杵着地上没扫干净的雪:“王婶子,你家这地扫的也不行啊,差点没摔我个屁股蹲,扫地还不到位,要是摔着老头老太太,可够你伺候几年的。”
“那你屁股金贵,该不着你摔。”抱柴火的妇女回到。
正说着,就看见挂着两条大鼻涕虫的小六子在街口跑过,大过年的,小屁孩能有啥事,准是饭都没吃跑谁家和泥去了。
唐浩追上去,拦住小六子的去路,小六子停下来,黢黑的袖口抹着大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