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最初时还有所收敛,见局势越来越乱,一发不可收拾,行事起来更是肆无忌惮。
而文焱则是派华允星等人,在这其中暗暗添了几把火,再把罪名全部推倒sun的头上。
易青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在这种关键时刻,不可能再给自己增加敌人,以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趁着他们处于内斗中,快刀斩乱麻。
而白默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治眼睛,虽然料到易青会为了她而变得疯狂,却不知会到什么程度。
阳宝的催眠状态早已被解除,戏演不下去了,他也不再多加伪装,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踏出半步,也不跟人说话,包括送去的饭菜也是纹丝不动。
白默不肯让人伤他,而他们也就这么耗着。
随着时间流逝,白默的心却沉稳了下来。整日处于黑暗之中,最开始时故作镇定和无所谓,说不慌乱是假的,但是她并不想重见光明,因为她很清楚,一旦恢复,到时跟温陆离又得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斗了这么久,真的很累了。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胎象越来越稳,体内残留的毒素也在逐渐被清除。
白默救人从来是凭借意愿,像挟恩图报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她不敢去想温陆离救了她多少次,两人之间总是剪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说不清楚究竟是谁欠了谁。
这段时日,温陆离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过火之事,倒像是热情相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亚伦派了很多人过来,想要将她带走,但无一例外,都被温陆离毫不留情打了出去。
不过她心宽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当温陆离的手下匆忙赶来,说阿信要对阳宝用刑逼问解药时,白默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们终于忍不住了,无法提取自己的记忆,只能先让自己复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阳宝年纪虽小,但他的毒却是极其厉害,温陆离请来的医生没人解得开,可至少能缓解毒素蔓延。
白默抚摸着眼睛上的白色绷带,无奈的笑容缓缓绽开。
“带我去见他。”
“可是离少说过,没有他的陪同,您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