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爸爸就教我识别接触毒物和各种药水,他说我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免疫力,不会被伤到的。”
白默突然有些头皮发麻,“他为什么要教你这些?”
“我也不知道,他们失踪前叫我躲进树林木屋里,直到有一个叫白默的人来接我。”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父母啊,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去?”
“我也不清楚,但是几年前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经常来我家里。”
“......”
白默愣住,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个人是不是叫沈清?”
“我不记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回头看向易青,“我有一个猜测,当年给我植入记忆的人不是沈河,而是真正的沈清!她一定有别的计划,没想到温陆离却插手了这件事,甚至还找上了沈河。”
“可她不是死在那场爆炸中了吗?”易青视线突然落在了阳宝身上,口中喃喃道,“原来是死而复生?”
“他们的身体都被火化了,只能等化验结果出来了。”
阳宝扬起小脑袋,疑惑地问道,“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睡觉吧。”
他偷偷打量易青,“姐姐,你说好陪我的。”
“她没有。”白默还没有出声,易青直接拒绝了。
“易总,你们早点休息,我带阳阳下去吧。”花姐说道。
“不要!”阳宝鼓起腮帮子,不满的看着他们。
花姐年近五十,在易家也呆了二十多年,她的丈夫早年因为癌症离世,给她和唯一的儿子留下的只有巨额债款,温宁于心不忍,便将他们留了下来。
对于易青更是比自己儿子还要好,也正因此,易青对她同样回以敬重。
白默给易青使了个颜色,将阳宝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来到了三楼的一间房,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小时,但是布置的却十分齐全,屋里摆满了不少玩具。
孩子果然是孩子,一见到玩具便满心欢喜,松开白默的手撒欢儿朝那边跑去。
等他玩累停下来,已经十一点了。
白默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看着他开心的笑脸,也逐渐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