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眼中仍带着担忧的光,它知道它刚才背负的那具身体有多脆弱,很担心她受不住那些狂暴的灵气。
只见那灵池正中,交汇的红与蓝都比边缘的颜色更深,深得隐隐发黑,而弱小的少女浮在上面,有鲜红的血液从她身周不断浸出,一张脸更加苍白,隐隐有透明之色。
“你呀”,殷离没有急于去查看小徒的情况,而是上前去拍了一下的脑袋。
“我知你当时必定听懂了我的话,想着主动与她缔结契约,就可以免于以后你那祖上的问责,毕竟一切是你自愿。
你愿意主动担下这责任是好的,我也知道这局面是你无心之失,否则你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
只是你太冲动,对她的情况并不了解,反而害了她,既然犯了错,就该主动弥补,你说是也不是?”
殷离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讲得越发将头低了下去,殷离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如今想要救她,非得你拿出件东西不可。”
一听可以补救,立马抬头期待地看着殷离,圆圆的眼中是问询的神色。
“我知你头上有对隐角,是也不是?”
脸上居然出现了类似人一样为难的神色,可知这隐角对它有多重要。
世人对太不了解,光凭惑心之能,哪能让它跻身于上古神兽前十之列?
它们真正威力所在、精华所在,乃是它们头上一对隐角。
那隐角可以诱发对手心中最深的执念,除非修为到他这般,否则只要不是真正无欲无求,就不可能逃得过去它所织的幻境,只是这小现在未能攒到可以施展的能量,一直藏着不肯露出来。
这也是隐角的好处,除非对极为了解,否则不会知道这一存在。
因着这是真正的倚仗,所以自己提出来之后,这小也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