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说话,亮出了一块玉牌,白不凡正愁如何与那边联系上,见此顿时喜出望外!
“你是她派来的?这小娘还算有心,不枉当初,不枉当初啊”,这般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猥亵的笑容。
而这般表情,落在了黑衣人眼中,却点燃黑衣人眼中的怒火。
黑衣人走上前去,声音粗粝:“你没有泄露什么吧?”
“自是没有,哼!那邝逸以为放出血脉威压我就怕了他了,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我刀口舔血时,他还是个族长怀里的奶娃子呢!哈哈哈哈哈,小子狂妄,以为有几分修为便同我斗法,如今该是有教训了!”
白不凡想着自己在房中布置的机关,哪怕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也够他喝一壶了,再一想儿子的死,顿时为这小小的报复感到痛快。
“她有没有告诉你,安排我接下来去何处?需得找个隐秘之处,否则再被找到……”他看着黑衣人,眼珠一转,带着奸诈的算计,“这对咱们都不好。”
“主子当然知道这一点,也早就安排好了”,黑衣人语气仍是淡淡的。
“哈哈哈,我当初与她合作时就知道她是个周全的。哎,当初我替你们做事,可没得了多少便宜,这次我又受了不少惊吓,更可恨的是,我儿也命丧他手!你回去转告她,她可得好好补偿我一番!对了,好叫她知道,当初她约我共商大事的信物,我至今可还留着呢。”
“你放在何处了?”
白不凡睨了他一眼,“哼!这可是保命的东西,我怎会轻易说出?”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白不凡冷笑出声:“没什么要紧的?一旦那东西被发现,她怎么脱得了干系!”
“当然脱得了干系,因为,那本就不是她的东西”,那人看着白不凡,眼中已有不耐,不欲再多说,“你的去处安排好了,上路吧。”
不见那人如何动作,白不凡却已应声倒下,似未料到会是如此,双目圆瞪,竟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黑衣人看了他片刻,确定他已经死了之后,转身大步离去。
于是他没有看到,在他走后,那死灰的瞳孔重新有了光。带着怨恨与不甘,白不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画下两横后,挣扎着将拇指和食指定成一个姿势,那点光终于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