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夏国人对当初的纸媒还有所谓的教育专家都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吧?
“集合了,所有人继续前进!”
老兵的喊声响起。
王恺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带着八班的小伙伴们顺着灯光探明的道路缓缓前进着。
……
而此时,随着白河堤水位高涨,泄洪区的撤离还一筹莫展。
许多小村庄的村民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几乎从未碰上过洪水这种事,冀北多旱灾,水灾少之又少,白河更是时常断流。
许多人压根儿就没想到洪水真的会来,甚至带着阴暗心思,揣测是不是政府打算趁机占了他们的地。
好不容易摆事实,讲证据,让他们相信了,可这帮人哪里是撤离,分明是搬家!
负责的老兵军官急的直跳脚,拿着大喇叭吼着:“洪水马上就要来了,是保命要紧还是拾掇你们那堆鸡零狗碎要紧?”
没有人理会他。
村民们用沉默在对抗,他们赶着母猪,板车上推着蒙了防水布的家电,撤离的速度犹如龟爬。
有人小声道:“别听他瞎扯,洪水还远呢,他们就是不想担这个责。”
“就是,丢了这么多东西,洪水过了咱们都没法子过活了,怕个球?”
立刻有人大声应道,丝毫不惧不远处的老兵们听到。
也有精明的妇女开始打感情牌:“同志,这些猪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您一定帮我们带走啊!”
军官苦口婆心道:“这是活物,它会挣扎的,也不听人话,总不能让我们拴住它们的蹄子,硬生生给扛走吧。”
那妇女犹豫了片刻,仿佛痛下决心转身就冲进屋子里。
正当那军官长出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搞定了一家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惊慌的猪叫声,叫声凄厉,良久才衰。
便看到那妇女拿着一口生锈的杀猪刀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