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至极...”
“出兵镇压亦可,朝廷该有朝廷的颜面,大国亦该有大国的气场...”
“武力威之,一举定百族。”
傅周皱眉。
盛明帝咳了咳,下面骚动稍减。
稳重且坚定的声音,“勿躁,少言。
得知者,天下也该有声音了。
不知多少人盯着中原的举动。
当务之急是明言告之。
各位爱卿还是想想,昭告天下什么吧?”
是圣上声音。
张相出列,“圣上之言甚是,今,昭告天下更为重要,无论何事,朝廷先入为主尽快给一个说法,以免心存不善之人借势恶意宣扬,朝廷则会陷入被动。”
尹相也出列,“此次岐越是蓄意造事。
不能等同论之。
不如着长沙郡、黔中郡都慰岐越讨要说法。”
傅周出列,“不可,如此大动干戈,一个岐越不足为惧,朝廷介入太深,必引起交趾抱团反扑...”
傅周后面要说的话还没讲完,傅潜已站了出来,“老四休言。
纷乱之时,怎可助他人之士焰,岂不寒了中原武将之心。”
傅周皱了皱眉,“我话还未说完。”
傅潜淡淡一笑,揖了个罗圈礼,“况,众臣工也不会听之任之。
老四,此等大事不同往事。
朝廷对此事不能宽大待之。
双方既已交武,岐越本就该出人京中诉表。
现在可收到一封书信,可见到岐越一人上表。
吾看,以武威慑并无不可。”
两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行,众朝臣一时不知如何插话。
张相站了出来,“两位殿下莫急。
大动干戈,确实劳民伤财,现在朝廷掣肘的不止有岐越南方错乱势力,更让人头痛的是北狄,内阁今屡屡收到军中奏表,形势紧张...
各位大臣也好好想一想,出一个妥善之法,既能镇抚岐越,又不会引起动乱。”
“这...”,张相一言,众朝官低头深思,人人脸上显出凝重之色。
傅周站定,声音提高,“正如张相所言,现在中原还能抽出多少人马,不过几万人而已。
百越若有他意,几万人压境,对于南境来说无甚意义。
若无他意,朝廷大军逼境之举,岂不弄巧成拙。
依吾拙见,紫裘林前因来往昭告天下,收回紫裘林行政主权以警天下已是势在必行。
对于朱越等百越,事实即是解释。
只是,朝廷需外交百越宣旨。”
说到百越宣旨,文臣犯起嘀咕。
傅潜替文官说出心中顾虑,“老四舌吐莲花,吾不及。
不要忘了百越野蛮,从不讲什么礼仪,不斩来宾之类的,在他们眼中就是笑话。
且去往岐越宁息,结果毋庸置疑,无论谁去,必是有去无回。
老四,你就不考虑我朝臣工?
臣工的命在你这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