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不知为了什么,陈爷与国公又发生了一次争吵,陈爷江南故地重游,连夫人儿女都带走了...
枯幽何等人也,蛊毒高手。
陈舒昧与长兄饮酒,酒至正酣,酒中动了手脚...后康老赶到,玄派与岐
越双方大战了一场...
钱家、朱家等还有江湖门派韶音、青阳、武夷先后赶到...
枯幽再散消息,陈舒洵因江南门派混杀而死...
...
小路子又加了一句,“陈舒昧逃亡的正是岐越!”
听完小路子的讲述,文奉并不是头脑一热就要岐越寻仇,而是再问,“可有实证?”
小路子摇头,“公子若要求证,大可请康老过来一叙!”
“也好!”,文奉又低语,“无论有无实证,陈舒昧都逃亡了岐越,陈舒昧此人做人不怎么样,泯灭的岂止是兄弟情谊,更连忠义都无,要他活着何用,他必须死!”
想到此处,文奉深深蹙起了眉,只觉此事有些不简单,握紧了拳头,“你是哪里听到的?”
“茶楼酒铺,江南家族饭后谈论听到的!”
文奉忧心忡忡,十年过去了,现在旧事重提,何况还散布出陈舒昧也在岐越,闽中郡能听到此消息,只怕阿琪也能打探到此消息,文奉一惊。
桌前提笔两封书信。
一封书信送往乌蒙山,一封交给了小路子,“给你分派一千精兵,鄣郡接阿琪来闽中郡!”
“是!”
....
鄣郡瑞王住处
傅淳正教习文琪练剑,吴孙、还有几人抬着担架过来了,担架上正是猩子...
猩子身中数箭,昏迷不醒。
查看伤势后,他不止中了箭伤,还有蛇毒,好在他已服了药,还是吩咐人把他抬到了屋内,文琪入屋施救。
...
吴孙禀报,“闽中郡派人来接沈公子。”
傅淳眉心一跳,派人调查当年之事的人现在已有了回音,箭头皆指向岐越,不止陈舒昧在岐越,还有阿琪的头号仇敌枯幽近断时间连连出现在岐越外围,说是狩猎几个月。
好大的诱饵。
闽中郡的文奉必也是查探到了消息,阿琪,阿琪不能再涉险,可又有什么理由阻挡她去报父仇,还是开口,“带他过来,本王有一事要问!”
“是!”
...
小路子进来后连忙跪头行大礼,“参见殿下!”
背对小路子的傅淳转过身来,“起身!来鄣郡有何要事?”
小路子起来回话,“接我家小姐庐江一叙!”
傅淳皱眉,事关阿琪,不敢大意,“子晨那里是不是也得到了当年陈舒洵死因的前因后果!”
“没,不,没有”,小路子不知如何回答。
傅淳声音一冷,“大胆,敢欺瞒本王!”
一声历呵,小路子腿一软,复跪了下去,从怀中掏出书信,“我家公子书信为证!”
傅淳接过书信,眼神一缩,还是拆了开来。
小路子一急,“殿下,你!”
傅淳冷冷看来,“闭嘴,本王与你家小姐的关系,子晨应已告诉你了,这世上不会害你家小姐的除了你家公子,也就剩下本王了,山洞那事,本王不想在她身上再有第二次!”
小路子低头讷讷不言。
傅淳看过书信,信上内容大致与自己探到的消息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话,“当年之事,已请师傅师叔闽中郡一叙,阿琪速速赶来闽中郡,陈舒昧是要死,只是,我们四人还要好好商议对敌之策!以免伤敌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