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琪挣脱他的大手,低头哈腰一笑,“客官不知,有位爷送给这位小姐的,许是小姐人长得慈眉善目。
再瞧您,也不是送给你的不是!”
听到文琪的解释,女子微蹙的眉毛舒展开,圆润光滑的手臂抚过发髻上的金钗,轻启朱唇,“嗯,放那儿吧,替本姑娘谢谢那位爷。”
文琪大大喊了一声,“好嘞”,从夏四海身边经过时,还撞了一下夏四海的肩膀。
夏四
海怒瞪了一眼文琪。
正此时,屋外小丫鬟门外一声禀告,“王家公子正向这边走来!”
女子对夏四海道:“你该走了”
男子不为所动。
女子声音一冷,“下次,我不会再让你踏进门来!”
男子气势立收,“阿芳,你与王家小子...我都知情,休想把我甩开!”
女子并不以这种为要挟,“你大可以告诉我家老头!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倒我。”
男子换着一副讨好面容,双眼一眯,“我哪舍得,走就走!
来日方长嘛,阿芳,若你已下定决心,王家小子最好还是莫要再见面!”
女子捂住了耳朵,“我自己心里有数,就是日后事发,难堪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是贺月辰辱我在先...”
男子又安慰,“阿芳,贺家那小子不值得你生气。”
女子手一摆,“快走!”
夏四海一脸失望向门外走去,女子在后喊了一声,“站住!”
夏四海油腻的脸上难掩笑容,这一笑更油腻了,“怎么,阿芳,你舍不得我走了!”
女子并不搭腔此话,脸上已显出不奈,指了指窗户,“从这里下去!”
夏四海双眼微缩,继而略有哀怨与商量,“阿芳,这是二楼!”
女子打断了他的话,“窗外有树!”
“阿芳!”
“我不想让他看到你和我共处一室,免得他多想!”
夏四海不动。
女子又说了几句重话。
夏四海看着一边看好戏的文琪,“你怎么还没走?”
文琪不慌不忙,“那位爷让小的问问这位姑娘可还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点菜,他愿博姑娘一乐。”
夏四海摆了摆衣袖,“哪来的蝇子?”
女子倒也没有疾言历色,“代我谢谢那家爷。好了,你也下去吧!”
文琪施礼,“是!”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夏四海翻窗已搂住了粗壮的树干。
想到了几次爬树不愉快的经历,文琪向他挑了挑眉,做了个口型,“小心!别挂裤档!”
两手扒着树干的夏四海差点一个趔趄,稳了稳心神,气血翻涌,抬起手指指着文琪,“小子,给爷等着!”
手一松,整个人摇晃起来,口中喊着“诶诶”,双手向外扑腾了一下,又搂住了树干,恨恨瞪了文琪一眼。
...
文琪弯腰走出去时,迎面正走来了一位公子,此人一双眸子深似海,唇角微抿,似笑非笑,刀型眉。身穿深蓝色花纹锦衣,看着也就二十岁的年龄,却说不出的玄机深沉,文琪蹙了蹙眉。
此男子正是王旦儿子王明郎。
男子入屋后,听到屋内传出女子的声音,“明哥哥...”
文琪还真有些意犹未尽,这么美的女子,无论是哪个男子,都觉稍稍有那么一点欠缺,不过后来这位男子看着有些希望,又摇了摇头,听那老男人的话音,似还有一位叫贺月辰的,此女子还真不一般。
摇头啧啧,看人不可看貌,本要救美,看来是自己又做了一次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