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见到生人就怕...与同龄人相比,他心智欠缺了很多。
父亲还记得吗?阿明是多么聪明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能雕刻出木偶。”
说到木偶,杨思蓉眼神有点闪烁,
低下了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前阿明的学业,父亲不也经常夸赞吗?
...阿明就这样被毁了。
再看看我,父亲知道山洞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杨辛江抬头看着女子,双眼微红,呜咽了一声。
满眼对子女的亏欠之情,张开了口,点了点头,示意蓉儿自己要吃饭。
杨思蓉泪中带笑,端起桌子上的饭菜,一勺一勺喂着杨辛江,“父亲好好吃饭,我们一家三口平安健康,就是蓉的福分!”
...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一声大嗓门。
杨思蓉隔着屋门向外望了一眼,收拾好碗筷,那个讨人厌的又来了,每次他走后,父亲情绪都会波动。
来者正是邱榛,看到告退的杨思蓉,哈哈一笑,“世侄女好呀!今日老杨吃得可还好?”
淡淡看了一眼邱榛,杨思蓉福了福身,“有劳将军前来探望家父。”,未答邱榛之问便走了出去...
邱榛拍着杨辛江的手与他说着鄣郡公务...还会说一些能说的段子...
邱榛走后,天入黑,鄣郡下了一场冰雹,气温骤降。
刚回暖的天气这么突然一次袭击,杨辛江没扛过去,半夜就发起了高烧,口中呓语,乍冷乍热,额头大颗大颗汗珠...
连夜请了几位大夫,对父亲的病情很棘手...
杨辛江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牙关紧闭。
...
杨思明怯弱到连大夫的眼神都躲闪,只跪在了父亲床前不言不语。
杨思蓉心急如焚,满眼忧虑,一夜未眠,询问大夫们该如何做。
...
於堵积热不散,外感风寒,邪火邪风攻其经络,经络不通致使这样...
大夫人们连连摇头。
杨思蓉眼一黑倒在了后面椅子里。
一名大夫连忙给她扎了几针,“杨姑娘还请保重身体,你若再倒下,杨府连个拿主意的都没了,杨大人还要靠您呢!”
杨思蓉撑在额头上,另一手紧紧扣住了抚手,手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眼再复坚定,“你们只管治疗,我不会有事!”
此时杨思蓉想到了经常来府上探望的邱榛。
邱棒,鄣郡都慰,俸禄两千石,邱府必有好大夫。
冒雨邱府求救。
...
邱榛得到消息后,也是一脸焦急,殿下来往书信常会问候杨辛江,再说老杨是因公事才致使这样的。
先安抚了杨思蓉。
杨思蓉淡淡一笑,“将军无需顾我,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站出来的,新兴县我没死,以后更不会有事!救我父亲要紧!”
邱榛深深看了一眼杨思蓉,“好孩子!”
...
邱榛带着自己府上的大夫急急赶往杨府。
又皱眉,老杨是病重,府上的大夫若还是不行,那该怎么办?紧急情况,不能耽搁时间,又忙吩咐小厮去请随瑞王前来的御医李楠。
...
据傅淳的探子探得邵涵正在寿春休养,而邱榛的来信也屡次提到寿春,寿春到底有没有可疑力量参与其中,先探探再说。
...
寿春云海客栈
来到此地已是仲春二月二十一。
傅淳所想,既然重要人物出没在寿春,还是隐名背后查探一番再作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