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反驳,傅淳又说了一句,“鄣郡比闽中郡
形势要稳,离闽中郡又是最近的一个郡,有本王护着你,你兄长更放心!”
文琪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可要是路上有傅淳,他现在正处在情动期,约法三章,“那你不能,不能对我”
傅淳追问,“怎样?”
文琪小脸一仰,“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他闭了闭眼,勉强点了点头,“好,依你,婚前不对你动手动脚。”
...
马车又行了一段路程,停了下来,文琪撩帘而下,抬眼一看,这,这。五叔也学坏了,小脸生气,明知故问,“这是哪儿?”
傅淳一勾唇角,“瑞王府!”
文琪又坐回了马车,“我要回沈府!”
上下扫了一眼文琪,“你又不是没住过?”
“那是我不知情,傅淳,你刚答应我什么的?我回府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
...
南下之前,文琪交待佐长佬保护好沈府上下。
...
陈府书房
座位上坐着一位老者,头发全白,正是陈辅。
二十多日的休养,陈辅似老了几岁,眼神却较以往明亮了许多。
门外进来一位青年,正是仲锦,少了往日的青春,多了愁绪与冷漠。
陈辅抬头看了青年一眼,“阿锦,祖父也该走了!”
仲锦不冷不热的声音,“并幽两州戍守吗?”
陈辅点头,“建功立业不好吗?阿锦可要与祖父一起去?”
陈仲锦撇过了脸去。
陈辅仰头叹了声气,“生祖父的气了?”
“不敢,可我想阿蜕,阿蜕还这么小,就算千不对万不对,我这个做兄长的可以好好督导他,而不应该这样,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而您,您却压着这件事,难道真如阿蜕平日所说,你偏爱那一房,对那两兄妹听之任之”,陈仲锦边说边流泪。
陈辅闭眼,双拳紧握,“你是想为阿蜕报仇!”
陈仲锦低下了头。
看着仲锦思念亲人,无论如何那也是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孩子,陈辅眼中也全是心疼,拍了拍仲锦的肩膀,“你生性纯善,又与祖父亲近,从小习的就是大家之气,万事都会三思而后行,所以并不会冒冒失失。
心中始终还是有怨气的,怨他们兄妹是不是?”
仲锦双眼流泪抬头看着祖父,“他们兄妹就全对吗?”
没有回答仲锦的话,陈辅看了他一眼,“又陪你祖母了?”
仲锦重重鼻音,“嗯!”
“上一代的恩怨,他们兄妹难咽,现在阿蜕他...”,陈辅握紧了拳头,眼角都红了,“你们几人再以仇相报,一家人真的要相互残杀吗?真的要我陈家子孙的命吗?谁又为我这个老人想过?”
仲锦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心中依旧不甘,“祖父,你就会拿这个压孙儿,他们兄妹可会听你您的这种言论,陈家子孙都不承认吧!”
“住口!”,陈辅有些气血翻涌。
“孙,孙儿不对,祖父你别生气,是孙儿口无遮拦了。”
长长吐了口浊气,陈辅劝解仲锦,“也好,既然你对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那祖父就与你说清楚。
心魔若成,会付出代价的,阿蜕就是前车之鉴,祖父不想你再出事呀!
若说偏袒,还有谁不疼爱长在膝下的孩子。
阿锦呀,莫要再伤祖父的心。
不说别的,试问论武论谋你有哪一项惊艳到令人称绝。
没有相应的能力傍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