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本王是习武之人,手上这些有什么奇怪的!”
他的手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为他诊病又不是一次,
手上有薄茧不错,可没有划痕。她双眼微湿,你这样,琪日后若,若还是不能。你这个人呀,霸道时着人恨,做起事来又令人厌恶不起来。
生活是苦的,所以力争上游,游离苦海,寻找微甜的空气,文琪就是这样,想好好生活,她会努力活得好一点,“你雕刻的不错,我喜欢!”
把你放在心上,淳才会用心去做!不需要你的怜惜之情,所以你没必要知道我背后做了什么。送自己女人心爱礼物要养成习惯,因为她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阿琪你,你是淳身体的一部分...她回答的随意,他笑得轻松。
...
她努力去爱他,过去的让他过去吧...眉眼弯弯,拉着他的手,“五叔,今日琪的行程可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琪失望呦!”
捉着她的手紧了一分,傅淳忽有些紧张,从小跟着师傅打拳练剑,消遣耍闹的还真不多,若论起玩,都是别人讨好他,真要他去花心思,他还真有些犯难,“我,我,你说去哪儿,我随你!”
灯光下,她盈盈一笑,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躬着身子向外拉,“好呀!还不快快随本公子来!”
“阿琪,阿琪,你真调皮”,就这样被她拉着,满眼里都是她,随她拉着向前走,心都要被她融化了。
...
街道两旁人员拥挤,摩肩擦踵。
一位身披玄色大氅,内穿朱衣,面容娇美的女子一手拉着一名男子胳膊,悠哉悠哉。另一手拿着一个糖人,用舌头偷偷添了添。
男子夺过去她的糖人,“街边的吃食不洁,会闹肚子的。”
女子两手晃了晃男子的衣袖,男子傻了,隔着男子的肩夺过来举得高高的糖人,“这次保证不吃,只看着。”
男子动情地低头与她亲近,她抬起了手上的糖人。
男子鼻尖碰到了糖人,粘粘的,“阿琪,你...”,男子捏了一下女子脸蛋。
眼前女子双眼弯弯,语气讨饶,“琪错了!”
男子宠溺一笑。
女子正是文琪,男子正是傅淳。
...
从凤翔楼出来后,就有道火辣视线望向这里,文琪直觉这道视线熟悉,心口还有些猛跳,她抚了抚胸口,是你吗?玉之。
多少日子未见你了,只要提到赵承眸,哪怕与他熟悉的身影,都能勾起对他的回忆,她下意识四处搜寻他。
练武之人本就灵敏些,何况傅淳的武学修为还不低。那道视线是玉之的,没错,玉之,你为何还要再出现,再来招惹她!抬头看到一家酒楼的窗格开着,看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玉之。玉之身后跟着舅父的八名近卫,其中两名近卫扣住了玉之的肱骨。几人关系很有意思,亦主亦仆又亦监制。
傅淳用身体挡住了玉之的视线,挡在了文琪之外,挡住了赵承眸紧锁的双眉,双眼含泪的目光。对不起玉之,她是本王的瑞王妃,岂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
傅淳的异样、紧张,还有霸道气息再度袭来,以文琪敏感的心思怎么猜不出傅淳用意,一定是看到了玉之,而且玉之可能就在他身后的某个角落。文琪低下了头,眼角滑过泪痕,阿眸...
晃了晃脑袋,文琪凄楚淡淡一笑,唇角微勾,不知在讥讽谁?既已做了决定,就该让玉之彻底失心。慢慢伸出了手,环住了傅淳腰际,把脸贴在了他胸前。
傅淳身子一僵,她从未这么
主动过。沈文琪,你的怀抱,淳期盼良久。可现在你的主动,却似尖刀划过,一刀刀,一刀刀,划的生疼!这是自己要的吗?沈文琪,你什么时候能把心里的那个男人赶出去。你在演戏给他看吗?你在利用本王吗?心里惨然一笑,可本王竟心甘被你利用!他双手耷拉了下去,神情悲伤,身子松垮。
两人相抱了久久,怀抱本是甜蜜而温暖的,只在他两人之间,这个怀抱却是苦水砌筑...
久久之后,傅淳把文琪的双手掰开了。